他绝不承认自己输在了一个婴儿手下。
死也是不可能的,有魂器在,主魂就杀不死。
汤姆闭上眼,感觉主魂的存在,嗯,果然还活着,只是像萤火般微弱。
突然!
他睁开眼,感受到了一个黑魔标记的位置,就在附近,很近!非常近!
汤姆加速吸收这个该死的哑炮的生命力,同时发动这个距离无比接近的黑魔标记。
无论是谁,先来给他杀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居然还长着一双他的同款红眼睛!不可饶恕!
————
拉巴斯坦躺在散了架的床垫中央,艰难的把魔杖从床头柜上够了过来,然后对准锁骨,施展愈合咒。
这是被摩根娜不小心捏到骨裂的位置。
他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剧痛,在各个受伤的地方依次施咒。
直到修复好因为摩根娜太用力而压碎的胯骨,他才深深吐出一口气,此时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他看着房间里一团糟的模样,大脑有些卡壳。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就因为他没结婚吗?
可不应该啊,之前他嫂子贝拉·莱斯特兰奇结了婚不是都和主人……
他止住念头,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主人现在是女人了,看样子还挺喜欢现在这具强大的身体,目前没有恢复成男人的打算。
想起主人是女人,拉巴斯坦不仅没有抵触心理,反而心情雀跃。
他把撕碎的裤子恢复如初,穿起来下床,又从碎成两节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想在口袋里找点止疼和促进伤口愈合的魔药。
他觉得,主人的厚爱自己承受起来太吃力,可能这样的事再来一次,会不小心被她弄死掉。
刚把手伸进口袋,他就感受到左手小臂一阵滚烫。
黑魔标记在召唤。
这种时候也不管魔药不魔药了,他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就往地下室走去。
——步履蹒跚。
他有些后悔,反幻影移形咒布置早了,谁能想到住在一起,主人还会召唤他呢。
他已经尽可能的加快速度了,地下室没有什么危险,不过就是一个哑炮和废物。
唯一值得怀疑的,是那天被他在有求必应室找到的,附着了强大黑魔法气息的拉文克劳冠冕。
他感知力还不错,还没进地下室的楼梯,就感受到了里面充满了黑魔法的气息,比那天在冠冕身上看见的要更加强大。
——是属于黑魔王的魔力。
他兴奋的往下走,一步步加快速度,进到房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地下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是那个哑炮,一具是不认识的青年。
魔力的源头是摩根娜,她站在尸体前面,裙摆挡住了尸体的脸,拉巴斯坦看不见对方的正脸。
但既然都死了,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只见她缓缓抬起脚,重重的踏了下去。
墙壁上瞬间溅满了红白混合物。
——尸体面目全非。
刚刚用来戳死汤姆里德尔的蛇怪牙齿,在她手掌的挤压下,化作黑灰,洒落一地。
西蒙跪在角落里,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
摩根娜笑的开心,胸腔不停的震动着。
黑魔王的天赋果然与众不同。
她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无敌了,甚至不需要魔杖就能施法,黑魔法大师+吸血鬼身体,此刻,她愿称自己为最强。
邓布利多?她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主人,刚才您召唤我?”
莱斯特兰奇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摩根娜转身走过去,抬起他的胳膊。
黑魔标记是由一条蛇和一个骷髅组成的图案。
“放心,没事了。”
她用指尖拂过不断扭动的蛇躯,将其安抚了下来。
不过经过她的触碰后,黑魔标记从原本浅灰色转化成了浓稠的黑色。
与此同时,魔法界各地,陆续有食死徒掀开袖子,查看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霍格沃兹,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西弗勒斯·斯内普抓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立刻走向壁炉,使用飞路网前往校长办公室。
德国,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校长办公室,伊戈尔·卡卡洛夫慌乱的打开办公室抽屉,收拾私人物品,看见值钱的东西就拿走,连夹带抱的,准备立刻跑路。
而在英国魔法界,关押着最多食死徒的地方——阿兹卡班,更是传出一阵阵的癫狂笑容,有男有女……随后他们都被摄魂怪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吸去了所有快乐。
所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