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藏相思
,还有个小小的水泡,看着就疼。他心里不由暗骂一句:麻烦!可脸上的表情,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走,我带你去涂药。”

    半个时辰后,笙漫的手被随从用草药处理好了,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她好奇地戳了戳纱布,还想再碰,就被璟煜出声制止:“别动,药刚敷上,碰坏了又要疼。”他闭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语气却带着几分严肃的关心。

    “你还回祠堂吗?”笙漫抬头问他——来都来了,香还没上完呢。璟煜睁开眼,点点头:“嗯,来都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相思寺有个规矩,来过祠堂的人,都要留下相思令,写上自己的心愿挂在栀子树上。”

    笙漫恍然大悟,连忙说:“殿下,我手受伤了,写不了字,可以叫人替我写吗?”她眨着眼睛,笑得柔和。璟煜点点头,拿起一旁的纸笔:“我来替你写。”

    “谢谢殿下!”笙漫开心地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认真思考起来:“你就帮我写……愿阿爹阿娘平平安安,祖母长命百岁,哥哥们平安顺遂。”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憧憬,全然没提自己。

    璟煜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点点头,飞快地替她写好。“笙小姐,今天是你的生辰,怎么不替自己许个愿?”他不经意地提了一句,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

    笙漫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纠结了一下才说:“我的愿望,只要家人都好好的,就够了呀。那殿下呢?你的心愿是什么?”璟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提笔在自己的相思令上写下一行字:“愿笙小姐生辰快乐,岁岁平安。”

    笙漫凑过去一看,瞬间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殿下!”“哦,不过是给你的生辰礼罢了。”璟煜别过脸,耳尖悄悄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别扭。

    等两人走出禅房,璟煜拿着写好的相思令,径直走到一棵开满花苞的栀子树下,将两块木牌轻轻挂在了同一根枝桠上——他的那块,刚好护在她的旁边。笙漫看着他的动作,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心里悄悄想:璟煜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