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太多证据,正好那段时间作词刚刚完成,你在偏曲和试唱,你本来就忙得转不过来了,我顺理成幸的疏远了你,其实,我当时早就不忙了,我只是在收集证据,还有……在偷我妈房间的钥匙……”

    邱绥宁讲得很平静,平静的彷佛与他无关一般,可夏祺安却心里绞痛,待邱绥宁抬头,发现夏祺安早已泪流满面,一味对着他说:“对不起,阿宁,真的对不起,我居然没有发现你那段时间的不对,对不起…”

    似是见他哭的太伤心,邱绥宁不想看见,却伸出手,在夏祺安手背上拍了两下,叹了口气,继续道:“高中开学,我已自顾不暇,很久没找你,我们不在一个学校,我知道你也很忙,没主动去找你,后来,我妈骗邱贺,说她想通了,不离婚了,想穿的好看点,我们一家出去玩,当时邱贺的生意有了起色,他很高兴,那天,母亲托他送发簪,他没怀疑,送了过去,可是,后来……”

    邱绥宁缓了口气,又继续道:“母亲和我说,让我好好照顾好自己……她房间有监控,里面有邱贺对她家暴的所有证据,是她在第一次被打的时候就藏好了的,是啊,母亲那么聪明的人,她怎么会……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信错了人,最后她把那个监控给了我,我看到她灿然一笑,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瘦到连以前的衣服都撑不起来了,她让我出去之后,我就知道,她解脱了……”

    说到这,邱绥宁的眼角滑下一颗泪珠,可声音仍听不出哽咽,夏祺安终于忍不住了,把邱绥宁拉到怀中:“对不起,阿宁,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

    片刻后,邱绥宁推开了他,“我把摄像关里的内容转移到电脑里,当时邱贺沉痛于我妈的死,没空管我,我整理完证据之后,拷了2份,怕我们被他发现,我把另一份送到了你学校,放到了你桌上,留了字条。好了,你的问题解答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邱绥宁停住了,他没继续往下说,其实还有一句:这是我倒数第二次去找你。

    邱绥宁没有再说话,夏祺安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愈发心酸,他拉住邱绥宁,不顾他的推阻,抱住了他,心里越来越沉闷,他竭立克制不哭出来,可他还是感受到了泪水,是邱绥宁的,很奇怪,他的哭泣没有声音,看不到痛苦,可却带着发泄意味,他没办法对他说出“不要哭”这三个字,只是抱的更紧了,2秒后,他松升了邱绥宁,稍稍偏头,唇贴上了他的眼尾,轻轻地,痛苦地,迟疑地,拭去他脸上辛咸的,苦涩的泪水。

    邱绥宁一时怔愣,忘记了推开他,像是默许,又像是为了弥补自己心里,长久的空缺,总之,他忘记了拒绝,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夏祺安的唇顺着泪水的痕迹一点点向下,最后停留在嘴角,停住几秒,似是无声的试探,又像单纯的安慰和心疼,见邱绥宁没有推阻,正欲贴上邱绥宁的唇之时,车窗被敲了两声,邱绥宁反应过来立马推开了夏祺安,夏祺安不解,夏祺安震惊,夏祺安回神,直到车窗被降下,经济人警告的表情很明显:“行了,不知道这是哪吗?被拍了你就老实了。秋先生,您去哪,我们送您回去。”

    看着经济人不容质疑的神色和夏祺安近求乎恳求的眼神,邱绥宁没再拒绝,他小声报了一个住址,却见经济人脸色骤变,盯着夏祺安:“行啊,你小子,这账留着,我们稍后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