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目光冷淡地拂过,连话都懒得说,向员工更衣室走去。
连接店面和更衣室的是一条狭窄黑暗的走廊,许是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没等走进更衣室,陆什便随手脱下身上的制服拎在手中。形状优美的肩胛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带出律动的弧度,流畅的线条从肩到背再到腰身,裹满年轻的英俊。
进入更衣室后陆什把制服挂在挂钩上,正要解裤子的手一顿,便见遮光帘被掀开,贺开钻了进来。
赤祼着上身的陆什与他对视了两秒,开口道:“贺先生。”
贺开说:“诶。”
陆什道:“我要换衣服。”
贺开一脸无辜:“我知道啊。”
陆什再次与他对视,从那目光中明白地知道对方不会出去,于是脱下制服裤子,换上自己的裤子,动作不紧不慢地调了调腰带的松紧,一派从容。
反倒是厚着脸皮留下来当流氓的贺开看得脸红心热,从那修长有力的大腿上移开目光,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你亲我一下,今天的饭就不用吃了。”
陆什穿好了裤子,又拿起挂钩上的浅蓝色长袖衬衫披在身上,从上往下一颗一颗扣着扣子。扣到一半,腰腹的薄肌若隐若现,而后他被人推到墙上,嘴唇一热,贴上来另一双唇。
贺开吻着他,手掌顺着衬衫下摆伸进去,摸了摸他凸起的肩胛骨,那里有一块小小的伤疤。高中时陆什打球摔到肩胛骨,那块伤疤就永远在了,要仔细摸才能摸到。贺开总爱摸这里,尤其是在两人做/爱时。
陆什反手攥住贺开的手腕扔开,神情淡漠地倚靠在墙壁上,姿势是放松的。他并不闭眼,也并不回应,只是懒懒地任由贺开吻着,像完成任务。
贺开吻得动情,膝盖不自觉地往陆什的两条长腿中间挤去。陆什曲起一条腿踩着身后的墙壁,轻而易举地在两人之间撑出空隙,顶走了对方那不老实的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对方的靠近。
这个吻本该是昨晚就有的,拖到现在才结清。贺开一边吻一边生气,没忍住轻轻咬了咬对方的下唇。
下一秒,唇上传来相似的疼痛——陆什回咬了他一口。随即他被推开了。
陆什扣好剩下的扣子,手臂上搭着外套向外走去,掀起遮光帘时回头看了里面的人一眼,声音不冷不热。
“贺先生,请不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