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打电话。” 岑林交代完,准备离开。
“岑林!” 肖阳叫住他,看着他的背影,很认真地说:“谢谢……朋友。”
岑林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嗯。朋友。”
门轻轻关上。宿舍里还残留着小米粥的暖香和岑林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肖阳缩回被子里,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还在,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无比踏实。他终于知道,废墟的强光早已熄灭,特藏室的硝烟彻底散尽。他和岑林之间,那片曾经隔阂的冻土,终于被这场病中的一碗粥,彻底融化,长出了名为“朋友”的青翠苔藓。
而门外,岑林靠在走廊墙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给肖阳喂粥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额头的滚烫温度。“朋友”两个字在他心头滚过,带着一种陌生的、却并不令人排斥的暖意。他抬头望向窗外依旧淅沥的雨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