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还能活着,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他们很震惊也不可置信。
妈妈的表情很是歇斯底里,她说:“不可能!我怀着他时那么小心,我那么爱我的小孩,他怎么会少了一半灵魂!”
灵魂的缺少我早已感知,我的半身在我还未出生时就以离我而去。
看着爸爸把妈妈抱住,对着算命先生说:“我老婆只是情绪太激动了,我们已经知道了,谢谢你大师。”
他转而对着妈妈说:“我们先回家,别让儿子冻着了,他本身就虚弱。”我知道他早已对我厌烦,因为身体不好他付出了很多钱财治疗我的身体。
“走吧孩子,我们先回家吧。”
坐在车上,卡缪斯转头看向车窗外,看到那些孩子穿着暖和围在一起打雪仗、堆雪人,看起来很快乐很自由。
在囚笼里的病弱小鸟看着囚笼外那些叽叽喳喳结伴玩耍的小鸟,病小鸟很羡慕那些自由的小鸟,有一只小鸟注意到病小鸟问它:“你怎么在笼子里呀?”
病小鸟说:“因为我生病了。”
小鸟又问它:“那你会出来吗?”
“会的,我总会出来的!”病小鸟回到。
卡缪斯回到了家,独自回了房间。卡缪斯听着房间外父母的吵闹声,他缓缓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听着吵架声心想:“是因为我他们才会吵架,都是因为我,就像算命先生说的我怎么还活着,我不应该出生,我就是怪物。”
卡缪斯流着泪,以前不管是多严重的痛苦都没有落泪,那是妈妈还说我是她心里最坚强的孩子。
妈妈,我并不是你心里最坚强的孩子,我很软弱,我是你们的拖累。
哭着哭着卡缪斯在地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