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觉更加的添油加醋地说:“虽然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是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对不对妙妙?”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喻妙妙并不作任何解释。
苏欢欢要闹了:“那你今晚邀请的女伴是她?她一脚踏两床啊?”
情情爱爱这些事,本就容易与道德画上勾,不小心越界了呢,就成了对错问题。
鱼宝这会儿听得确实是津津有味,她连忙捂住了鱼宝双耳,这听八卦这一死动静,倒是与她颇为相像。
一瞬间,仿佛整个宴会厅的背景音都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钉在了他们这一桌。
苏欢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喻妙妙和鱼宝,仿佛要用眼神把她凌迟。
鱼宝的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喻妙妙只好又塞了只剥好皮的虾堵住他的嘴。
陆鹤卿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目光凌厉。
他甚至没有看苏欢欢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桌面,落在了那个添油加醋的陆觉身上。
“很好玩吗?”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子,精准地扎进了陆觉的耳膜里。
陆觉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耸了耸肩,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眼里的幸灾乐祸却丝毫未减。
喻妙妙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用湿纸巾擦了鱼宝的嘴巴和胖手手,抱住鱼宝起身就要走。
陆鹤卿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欢...欢的心上。
她踉跄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我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并不求别的,只求在看到你的范围里看着你。”
“所以呢?”陆鹤卿打断她,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所以你就可以在我奶奶的宴会上大吼大叫,让所有人都来看陆家的笑话?”
他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苏欢欢完全笼罩。
她弯腰,动作轻柔地抱起还在啃馒头的鱼宝。
“妈咪?”
鱼宝的小嘴沾满了馒头渣,一脸懵懂。
“我们回家吧。”
这里晚一点可能还会风波不断,没空管了,她满脑子还是炼丹炼丹炼丹!!
宴会厅厚重的鎏金大门被侍者拉开。
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正是七月中旬,G城一年里最像蒸笼的时节。
白日里被暴晒了一整天的柏油马路,此刻还在不甘心地向上蒸腾着最后一丝暑气。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紧紧糊在人的皮肤上。
她给她和鱼宝都贴上了张净化符箓,这样就可以把这个闷热的世界隔绝。
喻妙妙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
屏幕上,周围的车辆寥寥无几,预估等待时间一栏,跳出一个刺眼的“30分钟”。
夜生活刚刚开始,一辆辆空车呼啸而过,却没有一辆为她停下。
就在她准备加价叫车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远光灯打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陆鹤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上车。”
他的声音和这闷热的空气一样,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喻妙妙捏紧了手机。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可以。”
陆鹤卿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被热出薄汗的额角,和她怀里昏昏欲睡的鱼宝身上。
“带着孩子,你准备在这里喂一晚上蚊子?”
他的话里没有半分温度,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
喻妙妙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快睡着的儿子。
她沉默了。
陆鹤卿似乎也懒得跟她拉扯。
“别让我说第三遍。”
车里的冷气从车窗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像无形的钩子。
喻妙妙深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最终还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她抱着鱼宝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将外面那个喧嚣闷热的世界彻底隔绝。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声。
回家的路上,喻妙妙一阵沉默,手里抱着睡得正香的鱼宝,想起来驿站还有好几件还没领取的快递。
她只好眼见路口已过了,她压着声音开口:“我快递还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