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写的申请调查信都被驳回了。
九月十五,又有人死了,这五条人命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了,家属们联合起来要求医院给个说法,赔钱了。但我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九月十七,昨天有一个孕妇没有死,我去看她了。
她似乎害怕一切的医生靠近,连孩子也不想看见。我之前没搞明白,前面死的孕妇都是孕早期和中期的,来医院一趟就把命丢这了,摔倒的,吃错药的还有来流产的,这个人是来医院分娩的,并且没有出事情。
九月十九,这两天终于没有人再因为非正常原因丧命了,我不希望再有人丧命,直到今天也没有放弃申请调查。
院长总是用有损医院名誉来搪塞我。
九月二十一,我又去找到那个还活着的女人,我没穿工作服。
她并不想说话,让我拿了纸笔。
她写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题,我本来还没有看懂,她让我仔细看了再说就又不说话了。
我终于看懂了是藏头:有人听,看。
意思是她被人监视了?
我一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压力太大还是焦虑产生了幻觉,可是她又很清醒,握笔的手在颤抖却不影响内容简洁,我提议玩填字游戏:救我,医生,男,眼镜。
掺杂着谐音,我是这样理解的,这大概是那个监视她人的特征。
可是科室里戴眼镜的男医生真不少,连我也是这样的形象。
我试图再获取一些信息来锁定目标,可是她什么也不肯说了。
护士来让我离开,病人需要休息了。
我把那张填字游戏的纸带走,在对桌同事的烟灰缸里,将它点燃烧成灰烬,又问同事要了根烟,站在窗边抽起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吸烟带来的缓解是不错,可是尼古丁有成瘾性,所以我戒烟了
这些事情我可以不掺和的,不掺和我不会感觉到压力,没有压力我大概也不会再碰烟
可是这没有这份压力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同事的二手烟我也没少闻
我想把手中的烟掐灭,
突然对面住院部有人站在窗边想要跳下去,我看清是她,然后她又被护士拽回病房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