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ni，”谢舟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语气微凉，“你很幽默。”

    谢舟移开视线，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用一种近乎刻薄的冷淡，评价道：“丑东西。”目光重新扫过那张脸，“没什么特别的。”

    【明白。执行指令：资料采集中……】无人机的蓝光扫过宋言紧闭的眼睑上。

    就在这时，谢舟的通讯仪再次响起，里面传出清晰的人声：“大人，目标区域清理完毕。请您带回已确认的生命体。”

    “收到。”谢舟简短地应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他俯身，动作不算温柔地捡起地上的面罩，准备给宋言重新戴上。视线不可避免地再次掠过那张脸上。

    无人机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某种审判的仪式。

    谢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扣上面罩，反而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食指，带着一种轻佻，轻轻抵在宋言汗湿冰冷的额头上。他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像在逗弄一只濒死的流浪猫：

    “小可怜，”他轻笑，目光锁住那片干裂的唇，“叫声主人，给你口水喝？”

    ……

    【警告！大人！】Aini的电子音响起【对陌生人调情违规，行为记录已上传至监察中心。】

    Aini的声音压低，【您上个月的违规次数还没清零。】

    “Aini，”谢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甚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闭嘴。”

    【Aini暂停运行】无人机的嗡鸣声突兀停止，只留下风吹起沙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