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父和周母心里熨帖的很,这很明显就是专门唱给他们老两口的,今年家里必须再多养几只鸡!
“唱的真好。”
周母笑着夸一句,周父跟着点头,脸上堆满了笑。
李晓海对于妹妹给歌曲改词,像什么太阳和河滩这些比较简单,芦苇荡城里城外能见到同样不奇怪。
他咽下嘴里的鸡肉,“太阳,河滩后面是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重新说一遍。”
“清波。”
李小竹担心对方还是听不懂,“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清波。”
李晓海听明白了,周母却疑惑道:“啥意思?”
看到自己小姨张嘴,李小竹忙举起拿着鸡腿的手,“我来说,清波的意思是,清亮的水波。”
“这个意思啊。”
周母听懂了,笑问道:“你还没上学呢,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晓梅姐姐和晓兰姐姐。”
李小竹说的是谁,周母知道,就是想不明白一个孩子为什么会主动学习。
要知道周正乾哥俩因为学习的事情,她这个当奶奶的没少跟着着急。
“因为我要为上学做好准备,现在提前学会了,等上学了就能考试的时候门门考一百分,一直考一百以后就能上北大!”
李小竹没有再细解释,考一百分可以找自己老子点菜,想吃烤鸭就能吃烤鸭,想吃涮肉就能吃到嘴里涮肉。
目标考北大也是因为自己老子说过,北大的食堂伙食好,她还想着尝尝锅塌豆腐的滋味儿。
李小竹的这些小心思没说,能猜出她在打什么算盘的因为过年,加上给她留面子没人主动戳破。
猜不到的更是连连夸,夸的李小竹心里美滋滋。
丰盛的午饭继续吃着,周父的心情非常好,二两酒下肚后开始讲古。
“我真会划船,以前还是生产大队挣工分的时候,旁边的十三陵水库秋天捕鱼忙不过来,我就会去帮人划船下网抓鱼,人还说我船划的稳当,划的好呢。”
端着小碗喝鸡汤的李小竹听到下网抓鱼,双眼冒光,这种既能吃又能玩的事情,她可太感兴趣了!
“姥爷,今年秋天你再去划船下网抓鱼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周父笑着摇摇头,“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年纪大了,人也不让划船,就算过去也是打下手。”
“打下手也行,有鱼吃干什么都行。”
李小竹不挑,劳动换取报酬嘛,她懂!
周玉琴闻言开口道:“想啥呢?谁告诉你过去干活就有鱼吃?你姥爷以前年年去帮人划船下网抓鱼,我都没吃过几次。”
一旁的周玉琪跟着点头,“可不,就吃的那几回鱼也都是小鱼。”
李晓海问道:“为什么不让吃?”
周玉琪解释道:“因为鱼是国家的,你姥爷过去干活有报酬,以前是公分,现在是钱。顶多哪年水库里的鱼大丰收,人家看在忙碌好几天的份上给点福利,让过来干活的各自拎一条小鱼回家,想吃大鱼要花钱。”
十三陵水库是市属水库,它的直接管理单位是十三陵水库管理处。
下设渔业队,专门负责放养鱼苗、捕捞和卖鱼。
也就是说周边几个村子虽然挨着十三陵水库,但水库里的鱼跟这些村子没关系。
明文规定非许可人员严禁入库捕鱼,钓鱼,抓到不仅会没收渔具,再罚款,严重的还要拉走批斗,拘留。
周边的村民顶多偷偷摸摸捞点小鱼小虾,这种情况渔业队看到了也只会驱赶,正儿八经捕捞和垂钓是绝对不行的!
十三陵水库是国营单位,水库里养殖的鱼纳入统购统销体系。
周玉琪说的可以买,也是十三陵水库每年的秋冬两季捕捞,上级允许管理处留下少量的‘照顾鱼’,‘留用鱼’。
每年过去帮忙干活的人,买到的就是这些鱼,还顶多买到几斤的鱼。
就这都是人家渔业队给的体面,除非谁跟管事的有关系,这样才能买到重量为七八斤的大鱼。
再大就不要想了,大鱼优先上调市里分配,管理处自己都留不下多少,人家单位还要内部消化呢。
…
…
吃过午饭,李向东一家三口没再出门,下午还要早点回家,晚了天黑不安全。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李向东一家准备提前去村口等着的时候,严槐一家三口登门。
严槐中午跟自己老丈人喝了两杯,虽然没喝醉,周爱芳的老娘依旧不放心,跟着一起过来打算送女儿一家上车。
周父一瞧,歇了自己去送李向东一家的打算,把这事儿交给了周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