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爷爷,您这次回来还去北戴河吗?”
李晓海兄妹几个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问题,蛐蛐孙也不嫌烦,耐心的一一回答着。
他们年龄小,不懂其中的弯弯绕,不像放假在家的葛有福和李晓江,他俩知道蛐蛐孙之前为什么待在北戴河不回来,今天又为什么从北戴河回来。
“东子媳妇,那三包干贝你们一家一份。”
“好嘞孙叔。”
周玉琴应一声,跟着李母和妹妹周玉琪一起上手分俩手提包里的东西。
“他孙叔,等会儿别急着走,今晚在我家吃。”
李母开口留客,蛐蛐孙笑着摇摇头。
“不了,出去的时间有点久,回家还得收拾收拾,等过两天闲下来,我再来叨扰。”
瞧出对方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李向东接话道:“那我们仨等会儿送您回家,过去帮忙干点活。”
“我也要去!”
这种事情李小竹积极的很,她就喜欢出门玩。
周玉琴闻言瞥一眼过去,目光转向自家男人,“你过去别忘了把咱们家那座院子里的雪扫一下。”
李向东点点头,“嗯,忘不了。”
天气冷,上午就已经停的雪落在地上,到现在还没有化的迹象,虽然下的不大,但地上的雪该扫必须得扫。
不扫的话,雪化了后再结冰,存在安全隐患。
人的年纪大了就怕摔,李向东担心李老头过去踩到冰面上再不小心摔一跤,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孙叔,东西分好了。”
周玉琴把对方提前交代的东西,全都从包里拿出来后分成三份,放在桌上。
蛐蛐孙拍拍粘在手上的花生衣,“侯三,阿哲,你俩先把东西送回家,等你们回来咱们就走。”
他没有拒绝李向东三人过去帮忙,不过刚下了场雪,还是早去早回,别耽误到天黑最好。
“没事孙叔,街面上的雪早被清扫干净了,您这出去五个月终于回来,咱们晚上一起喝一杯。”
侯三说着话,起身去拎自己那份东西。
“正好有人送给我爹俩好玩意,等会儿我拎过来让我李婶儿收拾干净,咱们晚上当下酒菜。”
阿哲好奇,“什么好玩意?”
李向东等人也好奇,要说新鲜吃食,还是侯三家最多。
“我先不说,一会儿我拎过来你们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阿哲嘀咕一句,自己的那份干贝等海鲜干货,分出来一半,这些东西家里不缺,剩下的一半直接留给李向东。
“谢了。”
“谢啥,我家人口少,太多也吃不了,要谢你去谢孙叔,这都是他老人家花钱买的。”
阿哲摆摆手,跟屋里众人打声招呼后离开。
他的脚步有些快,属于口嫌体正直那种,嘴上嫌弃侯三嘴严不说,其实心里跟猫爪一样。
“兔子!”
李小竹正在院里堆雪人玩,看到去而复返的侯三拎着两只兔子过来,惊叫出声,满脸喜色的跑着迎上。
“侯叔,能不能给我摸摸?”
“想摸就摸呗,别去摸腿就行,小心它蹬你。”
“嗯嗯。”
李小竹点点头,上手去摸兔子的耳朵和脑袋。
她的喊声,引来了屋内说话的众人,等大家看到侯三手里拎着的两只家养短毛兔子,这才知道他之前说的好玩意是什么。
“原来是兔子啊,我还当什么东西呢!”
阿哲穿过垂花门,走到近前打量一眼,“分量到是可以,够吃。”
侯三送对方一记白眼,手里的两只兔子交给李母,“婶儿,麻烦您给收拾收拾。”
李母没急着上手接,“你们四个吃一只就够了吧?”
兔子一只三斤多将近四斤,杀好的净肉重量还会再缩水,但喝酒又不是只吃兔子,一只也就够了。
就是侯三都拎了过来,便没想着再拎回去,“都杀了,我们带走一只,剩下一只您直接给做了,咱们一家一碗都尝尝。”
“行。”
李母没有矫情,这些年相处下来,谁家有点好吃的都会互相送一碗。
城里养兔子的少,毕竟有居委会和街道办管着。包产到户后京郊周边的农村,养兔子挣零花钱的人家可不少。
一只兔子说稀罕是有点,不过也绝对说不上是多贵重的东西。
“婶儿,兔子毛你们留着换针头线脑,我家不要啊。”
侯三说完这句话,看到李向东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带来那两只兔子,俩眼珠子跟着李母的脚步转动。
“东哥,嘴馋了?现在还是生的不能吃,你再忍忍。”
听到侯三打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