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梅和李晓兰已经确认过,压根没人把钱丢在巷子里,不过她俩也没有戳破,笑呵呵的看着李小竹表演。
“别走呀,再给看瞧瞧。”
李晓海找上来再看一眼,看到对方手里捏着的一分钱干干净净,翻个白眼,“这不是捡的。”
一旁的李晓波点头赞同,“晓海说的对,三叔说过,他没捡那张钱是因为太脏,你这张根本不是。”
李晓涛笑着问道:“这是你自己的钱吧?”
“就是捡的!”
李小竹继续狡辩,“我把上面的土拍干净了。”
李晓波笑着伸出手,“你的手也伸出来。”
李小竹面露不解,“让我伸手干嘛?”
李晓波没解释,见对方不动,直接上手抓住对方的两只手,“大家都瞧瞧,手是干净的。”
李小竹明白了,气呼呼的挣脱开对方,转身往正房走,同时心里开始嘀咕三个哥哥现在越来越不好忽悠。
李晓海好奇问道:“做戏做全套,你为什么不提前踩上两脚?”
李小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旦回答就是在变相承认钱不是捡的。
现在还没有《人民币管理条例》,像什么哪家孩子在钱上写写画画,或者谁故意撕坏几张,根本没有人管。
只有当众,大量烧毁和撕毁钱币这种恶劣情况,才会按照扰乱公共秩序,破坏国家财产处理,批评教育,写检查和拘留都有可能,但没有专门的罪名。
老李家的孩子没有人去故意损毁过人民币,李向东也没有在家专门说过不许毁坏人民币的事情。
在无法律约束,也没家中大人提醒的情况下。
李小竹仍只是装装样子把钱扔地上后立马捡起来,并没有特意再去踩上两脚弄脏,不是没有想到。
是因为在她的理解里,家里的钱都是李向东辛苦赚的,她当然不能用脚去故意踩脏!
来到正房屋门口,李小竹迎面跟从屋里出来的周玉琪走个碰面。
她往左边挪挪让开地方,看到周玉琪也往左挪,她再往右,对方也往右。
“小姨,你干嘛呀?”
周玉琪笑呵呵伸手,“钱给我。”
李小竹的眉头拧出个疙瘩,“什么钱?”
“我丢的一分钱。”
“...”
看着一声不吭的外甥女,周玉琪压下嘴角的笑意,“钱不是被你捡到了吗?你倒是还给我呀?”
“你学我!”
李小竹气的不行,来占自己的便宜可以忍,但用自己刚用过的招数来占自己便宜,这不能忍。
“小姨,你欺负我,我记住了。等我爹把上下铺买回来,我要睡上铺,我还要晚上睡觉前喝多水,喝两…”
“停!”
周玉琪从口袋里摸出张两分钱,甩两下,“我刚没听清,重新说一遍,你要睡上铺还是下铺?”
李小竹脱口而出,“下铺!”
…
…
出门卖汽水的李父晚上八点左右回来,得知明天交钱过户买回贡院二条的房子,“明天用不用我跟着一起过去?”
“不用,您该出摊出摊,又不是去西天取经,有我跟我娘和我大舅三个人够了。”
李向东的话出口,屋内响起一阵阵笑声,其中属李小竹笑的声音最大。
“爷爷,你要是去,我这就回屋去把海马拿来。”
李父先狠狠瞪一眼小儿子,转头看向咧嘴乐的小孙女看,“拿海马干嘛?”
“让你们骑着去取经呀。”
“看你的电视吧。”
还是像往常那般,电视节目看到晚上九点半。
送李父等人到院门口,李小竹又想起海马的事儿,“爷爷,你明天真不跟和我爹他们一起去?”
李父闻言抬脚假装脱鞋,李小竹见状转身就跑。
刚倒好洗脚水的周玉琴看到闺女似一阵风跑回来,“没有一点姑娘样儿,你就不能稳重点?”
“哎呀娘,你快甭唠叨了,我今晚是最后一晚跟你一起睡,从明天开始我就要自己睡一张床了。”
现在的家具基本全靠榫卯结构拼接固定,极少使用胶水。即便少量拼接处需要用胶,用的也是动物皮胶,骨胶和天然树脂胶。
像黄花梨看重的就是木料本身天然纹路,不会上漆,饰面上只会擦核桃油,烫蜂蜡。
明天下午床到家,李小竹当晚就能搬过去自己睡。
“嗯~真舒坦。”
李小竹坐在小板凳上,双脚泡在水里,一脸享受的眯着眼睛。
“有人想来给我搓搓脚吗?机会难得,明儿我就会搬到小姨的屋里,再想给我搓脚就难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