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伸出手让对方帮忙号完脉,李向东没好意思开口问,静待冯大夫。
“有点虚。”
听到冯大夫的话,李向东微微点头,眼神躲闪。
他的反应,冯大夫见怪不怪,“自古便有言道,十男九虚,十女九寒。甭不好意思,这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用心调理调理就行。”
“我给你开个温肾助阳,强腰固本的方子,你再去内柜买些滋补的酒,两者药性相合,内服汤药慢慢固本,佐以药酒缓缓温养,调理起来见效会快一些。”
李向东听到对方说的内柜,就知道说的是哪款滋补酒。
同仁堂的柜台上,整齐摆放着虎骨酒,人参酒,枸杞酒和国公酒等药酒。
但有一款酒不上柜台,大堂看不到,它存放在内堂柜子里的深处,只有熟客或是特意前来求滋补的人点名要,这款酒才会拿出来售卖。
等冯大夫写好药方,李向东接到手,问道:“您说的滋补酒是虎鞭酒吧?”
冯大夫点头,“对。”
“这酒我之前买过,家里有,您告诉我怎么配合着药喝就好。”
“怎么喝,方子上写好了,既然有酒,你就去按照方子抓药,一个月后你再过来,我给把把脉,重新开方子,你这种情况只喝一个月的药没办法彻底除根,要养上一年半载。”
“冯大夫,就是这个喝药期间能不能?可不可以?”
“可以,但要有度,身体再好也不能没有顾忌的折腾。”
“懂,我明白,听您的,谢谢了冯大夫。”
李向东很尴尬,感谢过后急忙起身离开,拿着药方去交钱拿药。
来到大门口往外张望一眼,李向东确认安全,赶忙从同仁堂的店铺里出来。
快步回到饭馆,李向东拎着一堆中药包走进包间。
没跟着出去,正在看葛有福和李晓江下象棋的李晓涛闻到一股药味儿。
他抬头看过去,“三叔,这一堆药不会都是我太姥姥的吧?”
“不是。”
李向东放下手里的药,不想多说,转移话题,“李晓海,你小姨她们呢?”
“小姨带着晓梅姐和晓兰姐,一起出去了。”
女孩子结伴出门,不用再问李晓海,李向东就能猜出来十有八九是去逛一些售卖布料,成衣和发卡之类的店铺。
“爹?这一串没写名字的中药是谁的?”
李晓海看到自己老子拿回来的中药,每摞打包在一起,用根绳子串起来的药包最上面写着名字,唯独有一串啥也没写。
李向东挥手赶人,“少操点闲心吧。”
李晓海的好奇心没有满足,再次追道:“跟我说说呗,说出来能咋的?”
瞧他这个样子,李向东知道不说清楚,这个话题不仅不会结束,说不定等周玉琴等人回来,李晓海还会换人询问。
李向东叹口气,“这一串中药是我的。”
“爹,你怎么了?”
不止李晓海,葛有福和李晓涛哥仨也都齐齐朝李向东看了过去。
“晚上失眠睡不着,拿点药调理调理。”
真实原因不能说出来,李向东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
“睡不着还需要喝药?”
李晓涛没有失眠的毛病,向来都是沾上枕头就着,对于睡不着还要喝药这事不能理解。
李向东反问:“睡不着喝点中药怎么了?”
“不是,三叔,你睡不着跟我说啊,我有办法能让你很快睡着,压根不用花冤枉钱,喝苦药汤子。”
听到李晓涛有办法解决失眠睡不着的问题,李向东的好奇心被勾起。
“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简单的很,睡觉前看数学课本,特别管用,别说晚上,我白天看都犯困。”
“...”
李晓涛看到自己三叔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笑也不吭声,低头继续看俩哥哥下棋。
“三叔,你跟车去外地怎么喝药?药锅子不可以带着出远门吧?”
李晓波知道京城的老规矩里对药锅子有忌讳,比如只能借不能送,借出去后不能上门催着要,要等人自觉送回来,还有就是不可以带药锅子出远门。
李晓江手里的棋子落下,“可以往药锅子里放粒花生米,也可以放一块冰糖,这样就行。”
“不用。”
李向东没打算带。
破解忌讳的方法,他知道,而且经常去同仁堂的都知道,同仁堂的正柜卖药,后柜卖药锅子和药碾子这些东西。
没买,就是不准备带药锅子上火车。不是嫌麻烦,是不想让外人看见,不然还要不停的解释,编瞎话。
李向东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