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封处伊忍不住点头。
时化黎继续说道:“你是力修,而我,却是法修,说起来,能交流的地方也不多。”
封处伊:“???”
时化黎说:“只要不涉及核心功法,倒是可以说上一说。”
封处伊此时有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偏偏那时化黎又是表情极为认真,就连语气也是异常真诚。如此对比之下,倒是显得封处伊小人之心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封处伊脑海中,她便不客气地问道:“既如此,道友不妨说说,要我如何助你修行。”
这次,轮到时化黎沉默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封处伊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非常不妥当的问题。其实从当初千汜山的决定,还有眼前这人的反应来看,大概不是什么适合拿来聊天的话题。
尤其是,眼下彼此都还不算熟悉的情况下。
意识到这一点,封处伊勉强说出补救的话语,她说:“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方便说的话——我知道,到时候我就自然知道了。”
时化黎不置可否,只是看向封处伊的眼神多了几分情绪。
这次见面,又是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
续九仍然去见了家主之母,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
当然,偷听家主讲话是大忌,这位大管家还没有那么大胆。于是,有用的信息就显得十分有限。
家主之母自然不悦。
“我的女儿我还不明白?她很少这个样子,可见是那封处伊使了手段。”
听闻此言,续九连忙帮着辩解道:“若是以属下所见所闻,家主夫人恐怕没有这个机会。倒是家主,最近的行为也太异常了——”
随着家主之母一记眼刀落下,这位忠诚的大管家瞬间闭嘴。
当然,家主之母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家女儿的反常。可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把责任推给旁人才是。
良久之后,这位家主之母方才发布了新的命令:“去把家主请过来。”
得了脱身的机会,续九忙不迭地告退。
不久之后,时化黎出现在此处。
“母亲。”
她行礼的时候,叫人挑不出毛病,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大家后人。
“来,这是为娘新得的灵茶,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时母,全名时芳宥,金丹修为,千汜山当家时化黎的生母。乍一听,自然是仙途无量。实际上,时母来自家族旁支,若非主脉凋零,寻不到合适的继承人,也轮不到她的女儿。
更重要的是,时母本人天赋有限,为了帮助她稳固地位,千汜山拿出了压箱底的宝物,助其进阶金丹。代价是,消耗寿元。
也就是说,时母根本没有正常金丹期那样长的寿命。也就是说,她从进阶金丹那一刻,就彻底丧失了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便是这样的代价,寻常人也没有机会。
时母知道她为什么能拥有这些,所以平时的注意力几乎集中在唯一的女儿时化黎身上。
掌控家主?那是妄想!照看女儿?自然是可以的。
时化黎从容坐下,一边品茶,一边露出思索的表情。
时母便问:“你这孩子,难道有心事不成?”
时化黎便抬眸看了过去,那眼神,倒不像是女儿在看着慈爱的母亲,反倒是有点像是看着陌生人的意思,颇有几分淡漠。
时母却并不恼火,就像是早就习惯了,又说道:“你知道的,你那位道侣,为娘很难不关心她的事。毕竟,你们难分彼此。”
后面这句话显然是故意的,试探的意味过于明显了,可时化黎的反应依旧平淡,须臾之后方才反问道:“母亲就是为了这样的事,特意叫我跑一趟?”
这语气就显得严肃了。
时母也板着脸,说道:“外头有些议论,我听着怪难听的,想着你大概是没空管这些事,也没叫那些话传进你耳朵里。只是‘道侣’之事,关系重大,想着还是希望你能有分寸。”
时化黎面上淡淡的,过了一会儿才说:“大概是我苛待道侣一事了。外头的人不知道,母亲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是还没想好罢了。若是再有这样的话,劳烦母亲替我处置了。”
时母应了声“好”,心知这个话题不宜继续,便提出一个新的话题:“那封处伊是个力修,力修向来辛苦,需要丹药铺路。你若有真有什么想法,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番。”
时化黎此时虽不动声色,脑海中却涌现出诸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