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朝和良月见那女子半天未动便想上前查看一番,谁知从巷子了传来几声粗犷的男声。
“去那边看看,快,别让她跑了。”
霍知朝听觉来者不善,就拉着良月循着吆喝声走。她们身处长街尽头,前方是灯火幽暗的转角处人烟稀少,若是来者是穷凶极恶之徒,只怕连她们也不会放过。权宜之计便是先到人多的地方不引起几人的注意。
“小姐,这香囊可真精巧,花样也很是好看。”
良月随手拿起摊上的一只香囊递给霍知朝,霍知朝接过用手摩挲着上面的图案。
小贩见着她们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香囊就赶紧给她们细说一番。
“两位姑娘果然眼光独到啊,这只香囊可是我们一针一线做成的绝对细致,面料和用料都是用心挑选的,在别家可买不到我们这般好的。”
霍知朝细细闻着香囊的味道,有一丝极好闻的茉莉香,倒是很能安抚人的情绪。
“我们要了。”
小贩喜笑颜开地给她们包好香囊然后递给她们。
“姑娘,一共是30文钱。”
良月付了钱后就和霍知朝又继续往前走。
“刚刚的那伙人还在吗?”
“走了公主,方才我们在买香囊的时候他们经过这里,但是人太多所以他们并未久留,如今朝着前方离开了。”
“好。”
霍知朝和良月转身又回到之前的街角去了。
“你是何人?”良月指着伞下的那位女子说。
想必是之前摔在伞堆里正好藏住了她,她便顺势躲在里面不动,从而躲过坏人的追杀。不过在坏人走后,她观察了周围的情况便又钻了出来,恰好被赶回来的良月看见。
那女子捂着肩上的伤口,看着她们的眼神满是戒备。她肩上伤口还在向外流出鲜血,嘴角也留有血液,看来受了很重的伤。
良月见她不说话,又怕她血尽而亡就将她的模样描述给了霍知朝听。
“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见你伤的如此之重想带你去医治。”霍知朝和良月慢慢走到那女子的身前向她解释。
那女子听完疑惑又幽怨的瞪着良月似是不太相信。
良月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知道她是在指之前自己踹她一脚的事情,于是面露歉意的说:“抱歉啊,姑娘,那时你突然窜出来,我不了解情况才贸然出手的,伤到你了实在对不住。”
“是啊,良月只是怕我受伤,还请姑娘原谅她。”霍知朝也替她说话。
那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霍知朝看了良久,才发觉霍知朝的眼睛似乎与常人不同。她沉默思索片刻,觉得她们长得倒不像是什么坏人,加之霍知朝眼盲应是做不出什么坏事来,反正自己重伤急需医治,倒不如信了她们这一回。
女子忍着疼痛开口说:“我叫姜序,方才那帮恶人追杀我至此是想杀我灭口,还请你们帮我。”
霍知朝问:“我们带你回府,你现在可以动吗?”
姜序用手托着自己的腰试着起身,却痛的她差点撑不住倒下去,霍知朝听见她的声音赶紧扶住姜序。
“方才还可以,只是受了良月姑娘一脚后就起不来了。”
良月不好意思的对姜序抿嘴一笑。
霍知朝吩咐良月说:“你去将府里的马车牵来,我在这陪着姜姑娘。”
良月不放心的说:“可是公主,万一那伙人又折回来可如何是好,不如你同我一起去,把姜姑娘掩在伞下便是。”
霍知朝正想让良月放心,却听见有人叫她。
“公主,你们为何在这,发生何事了?”来人正是敬梧。
有言说:来到早不如来的巧,霍知朝赶紧吩咐敬梧让他把马车牵过来。
敬梧上前被满身是血的姜序惊得有些恍了神,还是良月又复述了一遍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跑回去牵马车。
姜序此时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抓紧霍知朝的手开始没了力气。觉她快要倒下,霍知朝赶紧将她拉入怀中,然后翻出袋中的固元丹喂入姜序的口中说:“放心,这是可固你元气的丹药,不会伤你的身体。
“良月,待会我们上了马车后,你便去请师父来,姜姑娘伤的有些重,怕是不好治疗。”
“是。”
刚说完不久,敬梧便赶着马车过来了。他和车夫两人把姜序送上马车后又将霍知朝扶了上去。敬梧见着良月不在便问说:“公主,良月姑娘不同我们一起回去吗?”
“她有其他的事要做,我们先走。”
听了霍知朝的话,敬梧便吩咐车夫回府。
为不引人注意,马车停在了执令府侧门,然后将姜序安置在了府里的一处偏院中,这里鲜有人来,同样安静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