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这脸可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

    贺致君一脸嫌弃:“娘,你这般形容我日后都不想吃包子了。”

    “好啦好啦,回去给你做栗子酥吃如何。”

    贺致君挽着常泱的手臂,亲昵地说:“还是娘对我最好。”

    “公主?公主。”

    良月见着常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转头望向霍知朝时就见着她的神情有些失落,于是就轻拍了她的肩膀才让她回过神来。

    “我无事,带我回房吧。”

    “是。”

    其实良月心中也很明白,霍知朝应当是听见贺致君和常泱十分亲切的话语,便想到了自己之前同母亲在一起的样子。良月不知道怎么消解霍知朝对母亲的想念,只能默默陪在她的身边。

    霍知朝回到房里只觉着胸口闷得很,实在是乏累。就将屋里服侍的人都遣退到门外,让她一个人安静地休息。躺在榻上不久后她就睡着了,在梦里霍知朝什么也看不见,整个人像是落入一个空旷的深渊之中,虽然在现实之中她也目盲,可是这次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恐惧感,她只能将自己紧紧抱着似乎想要找到一点安全感。就这样一直昏睡了不知多久。

    当霍知朝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外面的月光已经爬上了屋顶。

    “良月。”

    “我来了公主。”守在屋外的良月一听见霍知朝的声音就匆忙推门进来看她的情况。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贺瑜清呢?”霍知朝在醒来时屋内安静地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她便知道贺瑜清又不在。

    良月:“大人今日说要歇在书房,现在房里的烛火还亮着应该还未休息,需要我去传些什么话吗?”

    “不用。”

    霍知朝睡意散去才想起来,明日是霍知年的登基大典,也难为他这么费心劳力了。良月见霍知朝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试探着问:“公主晚膳还没吃,要不我去给您做些百合莲子汤,喝了可以养心安神,公主好再休息一会?”

    “好。”霍知朝刚说完却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叫住了良月。“你再给贺瑜清也送去一碗,让他早些休息。”

    “是公主。”

    良月走后霍知朝便仰头靠在床杆上,黑夜和白天与她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也只有在晚上她才能一个人好好静下心来谋划一些事情。她的思绪在黑夜中肆意发散,穿透着每一片空气,今夜霍知朝同贺瑜清一样是注定无眠了。

    次日

    一大清早贺瑜清就准备去上朝了,临出门前还过来看了看霍知朝,但他只是站在门口停了一会便离开了。霍知朝那时脑袋里都是想了一晚上的计划,熬了一夜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也没注意到他的动静。

    今日的天气似乎格外地好,艳阳高照,云层中隐隐闪着彩光。霍知年继位,史称衍帝,改年号为定和。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百姓徭役赋税减免。霍知年生母惠妃为皇太后,立王妃姜氏为皇后。霍知朝作为皇室唯一嫡亲公主被册封为长公主,霍云安和霍珩之封为顺良王、和康王。

    在午时的时候,喻声正好也回了执令府。在给桃叶治完伤后她便回了空谷一趟,给霍知朝带了之前已经用完的灵草。刚马不停蹄地到了府门口,喻声也顾不得休息就快步赶去霍知朝的屋内给她治眼。

    “这药啊须得按时敷上才更有成效,山谷路远耽搁了半日本该昨夜就给你敷上的。”

    喻声给霍知朝穴上插完最后一根针才有终于时间喘口气。

    “多谢师父,您总为阿朝这么辛苦,我的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

    喻声用帕子给自己擦擦汗,语重心长地说:“只要阿朝还能再看师父一眼,那便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一定会的。”

    喻声:“对了,今日知年继位,阿朝你日后有何打算?”

    一提到关于皇位的事,霍知朝的心中就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激起了她的斗志。

    “如今天下看似平和,实则比我父皇在位时还要暗藏动乱。霍云安没有夺位的胆子,但是霍珩之怕是早把皇位视为掌中之物了,不过他还是对贺瑜清十分忌惮,不会轻举妄动。如今我身处宫外与朝政隔绝,时局对我而言很不利,我需要找一个愿意在朝中帮我之人。”

    “谁?”

    “喻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