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是你吗?”松雪问。
“抱歉,”弦音幽幽地传来,“冒犯了......但在下似乎,无师自通了。”
“小事一桩,”松雪眼中闪过复杂的光,“不过是未经许可擅动我的灵力罢了。”
“还请阁下不嫌弃,暂容我留在琴中。”果然是“通”了,这次的弦音流畅无比,“依在下拙见,我当是阁下的琴灵。”
“我想也是。”松雪点头。如若它当真为魔物,也只好先静观其变。
“请阁下赐名!”
它再次要求赐名,松雪紧紧盯着焚祸遗音,好似要用眼神将它一层一层剥开。
几个呼吸后,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理应如此。既是在下之灵,合该赠君一个名字。”
话音刚落,六根琴弦顿时剧烈震荡起来,如龙蛇走弦——松雪确认,它现在的确是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松雪抬手按住兴奋不已的琴弦,好似在说“嘘。”
“不如就叫——芳甸?‘江流宛转绕芳甸’的‘芳甸’,如何?”
“芳甸”二字如同一道符咒,十三枚琴徽闪烁着一明一暗的艳红光,好似交相辉映的灵玉。
“芳甸?”如平地惊雷,一道温润的青年嗓音自琴身传出,“如此甚好,多谢仙子赐名。”
“你看得见我?”松雪有些意外。
“芳甸不能,但凭琴音猜想,阁下当是位琴仙仙子。”
“别叫我仙子了,”松雪知道他只是依照男女区分尊称,但她心中只有仙阶,“直接叫名字罢。”
芳甸以琴音郑重求问:“阁下何名?”
“松雪。”她将名字注入弦中,“松柏的松,大雪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