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回到营地,林囿守把八皇子送回营帐,转道就去了李盛那,这事先不说别的,就他这失职在前,要圣上知道了,他脑袋都保不住。

    等到地方,李盛正从圣上那回来,一眼瞧见人,和气道:“哎,怎的林囿守跑咱家这了?”

    “李公公,卑职失职,请公公责罚。”

    林囿守先行告罪后,才把刚一系列的事情都说给李盛,“公公,这事八皇子那边卑职看着只是受些惊吓,倒是没外伤。”

    李盛听完,脸上无甚变化,还安慰道:“林囿守莫怕,太子和八皇子之间有点小矛盾而已,不必惊讶,这事也不用声张,只是营地内要加强巡逻,别再犯了。”

    “是。”

    林囿守没在多说,回去增加巡逻防卫。

    李盛见走了后,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干儿子道:“去,把八皇子身边的侍卫和狗奴才都换了,连人都看不住,要他们有什么用。”

    说完,又回了圣上那一趟。

    而营帐中。

    段濯尘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等到四周侍卫都走后,就把衣襟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桌上。

    拿出小刀抵着那所谓的肉灵芝,这才仔细观察了起来。

    用刀柄拍了拍这东西。

    没醒,晕了?

    又用刀扒拉了下。

    还是没什么动静。

    死了?

    这么脆弱。

    段濯尘皱眉看着桌子一动不动的灵芝,无法,最后揭开衣袍把身上的腰带一扯,暂时将这东西绑起来先放入枕下。

    等到时再看,随后出了营帐。

    外面没人看守,段濯尘走到东南方的树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泥哨吹了两声。

    两秒后,像是风声吹动树枝而晃动的声响微微惊过,低声道:“送太子的礼在围猎结束前提上日程,再去查一下南域那边。”

    说完后,又观察了下远处巡逻的侍卫,趁着没注意后,又悄声回了营帐,刚走到床边,外面却传出动静。

    段濯尘细听后,应是李盛身边的松子来了。

    果然,下一秒,就传出松子的声音。

    “八皇子。”

    松子揭开帐帘进来,把身后的侍卫都一一让八皇子认过后,就打发几人出去看守,他传话道:“八皇子,这几日舟车劳顿的,各位大臣和将军也低筋疲力尽,圣上便道今夜不再设宴,改为明日午时。”

    松子把干爹的话传完后,就懒的多说,直接唤了外面的嬷嬷进来送膳后就出去了,在外面嘱咐看守的侍卫:“明日午时带八皇子去宴上,别迟了。”

    “是。”侍卫道。

    里面的嬷嬷送完膳食也退了出去。

    段濯尘听外面没动静了后,才走到桌边坐下,但随即又起身走到榻边把那东西给揪出来放到桌上才重新坐下。

    他看着,见还是无甚反应后,就不管了,等用完膳后,又把那东西放回枕下,大喊外边的侍卫把用完的膳食端出去。

    另一侍卫在出去前把油灯吹灭,落下帐帘。

    五更天时。

    营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段濯尘在有动静时就已经睁开了眼,借着不明不暗的夜色,默默盯着在那蛄蛹着爬出来的某肉灵芝。

    柳三生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挣扎的爬出来后,就一坨瘫了起来。

    “靠,快压死老子了。”

    他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嘞着,难受的要命,刚想翻个身,看能不能蹭松点,谁知一转身,就对上一张大脸。

    “啊!”

    吓得柳三生浑身抖了好几下。

    段濯尘也被这东西突然叫起来吓了下,立马控制着呼吸,顺便离这东西远了一些。

    柳三生缓过来后,先是装死,再是偷摸去看,怕把人给弄醒,他就完蛋了。

    不对。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情况不是妥妥被人绑了嘛。

    柳三生见人应该没被弄醒,凑近了一点,才终于看清是谁,原来是白天的傻子,他挣了挣身上的绳子,挣不开一点。

    瞪着人,死活想不明白这傻子绑他干啥。

    段濯尘一直注视着一举一动,心里被这蠢东西蠢死,他假装被动静吵醒,翻了个身,一手臂压过来堪堪蹭着边过去,顺便睁开了眼。

    柳三生一抬头就跟人对视上后,立马直愣愣躺平,假装一切都是幻觉。

    段濯尘这一瞬间再次起了杀心,但下一秒又收了起来,这是真把他当傻子了,倒是好笑。

    不过,最后还是配合着只是单纯被吵醒,又迷糊睡了过去的样子。

    柳三生见这反应,长舒一口气。

    也没在发出动静,毕竟身上还绑着,也挣不掉还走不掉,白天那时候他也听见了,这傻子还是什么皇子,现在这帐篷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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