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在我洗澡时扒着结界唱歌
我心口便发紧一分,像是有根无形的线被人攥在手里,越收越紧。

    结界外的歌声忽然停了。我听见他轻咳两声,像是被风雪呛到,随即又低笑起来,声音隔着冰雾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阿绝,我在灵风谷新酿了酒,这次是烈的,埋在玄冰殿后崖的雪底下,等你出关,我们就着桃花喝好不好?”

    灵力在丹田内乱撞,我猛地攥紧拳头,冰蓝灵力顺着指缝溢出,在案上凝成细碎的冰花。后崖是玄冰殿最险的地方,常年风雪不断,他竟为了埋一坛酒,去那种地方蹚雪。心口的紧涩感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痛,像那日偷喝的桃花酿,在时隔多年后,终于在经脉里炸开了漫天桃花。

    锁心铃又响了,这次却格外急促。我听见他闷哼一声,似乎是在风雪里踉跄了几步,随即那铃声便弱了下去,只剩风雪呼啸着穿过铃绳的空响。结界缝隙里飘进一片新鲜的桃花瓣,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的灵力气息,混杂着雪地里的寒气,撞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

    灵力彻底乱了。我猛地起身,冰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声,指尖凝聚的灵力在触及结界的瞬间,竟犹豫了半分。殿外的风雪还在吼,那声若有似无的喘息顺着风钻进来,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玄冰殿万年不化的寒冰,也搔刮着我那颗早已在他日复一日的纠缠里,悄悄乱了节拍的心。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