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转来的,他还以为只是简简单的多了一位新同学的而已
结果一交流,才发现居然是自己在游戏里带了好久的“小徒弟”。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震惊。
游戏里那个声音软乎乎、一口一个“师父”叫着的
他一直以为是个香香软软的妹子,搞了半天居然是变声器
而且是个将近190的高个子男生,而且还是个听谁说成绩很好的学霸人物。
这反差实在太大,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更让他别扭的是,郭家岑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他心里怪怪的。
郭家岑转来的这段时间给江渝留下了不小震撼,江渝暗自发誓坚决不理他
但有时候又架不住郭家岑的“骚扰”行为,总是被他搞炸毛。
见江渝炸毛郭家岑笑笑又转了位子上安静听课,仿佛不是他惹的人一样。
江渝单方面的冷战持续了半个学期……也迎来了月考。
月考成绩贴出来那天,江渝盯着榜单上自己飘忽的排名,后颈的头发都快被他抓秃了。
第七十八名,比上次掉了二十多个名次,数学最后两道大题几乎空着,鲜红的叉叉刺得他眼睛发疼。
“啧,这波动幅度,不去炒股可惜了。”
一只手忽然按在他的后背上,带着微凉的体温。
江渝猛地回头,撞进郭家岑含笑的眼睛里。
对方手里捏着自己的成绩单,年级第五的位置稳如磐石
和他这“过山车选手”形成惨烈对比。
“要你管。”
江渝扒开他的手,耳根泛着红。
这人明明比他高大半个头,说话时却总微微低着头,目光像温水一样裹着他
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想到这人就是游戏里那个软乎乎喊他“师父”的小徒弟,江渝就觉得脑壳疼。
郭家岑低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而扬了扬手机
“晚上莫西沫组局玩狼人杀,去不去?”
江渝愣了愣。
莫西沫这名字他听过,是郭家岑的发小,据说跟郭家岑的稳重不同
那人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仗着一张痞帅的脸,在学校里到处撩拨,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不去,”江渝撇撇嘴,“跟不认识的人玩什么。”
“去了就认识了”
郭家岑侧身拦住他,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数学卷子
“就当放松,总比对着错题发呆强。”
江渝被戳中痛处,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不得不说,郭家岑的话有点道理。
他确实需要转移注意力,免得回家被老妈念叨到耳朵长茧。
晚上七点,桌游吧的暖光灯晕染开一片橘黄。
江渝到的时候,郭家岑已经坐在卡座里了,对面还坐着个男生,正懒洋洋地转着笔,看见他进来,挑眉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就是江渝?”莫西沫冲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玩味,“久仰大名,听家岑说,你游戏玩得挺溜?”
江渝刚要开口,旁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细的响动。
他转头,看见个穿着白T恤的男生安安静静拿着水杯喝水。
不小心被旁边的人撞着一个没拿稳
“杯子“哐当”一声磕在桌沿,水洒了半杯。她瞬间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掏着纸巾,“对、对不起……”
“笨死了。”莫西沫吐槽着,却已经抽了纸巾递过去。
言如玉小声道了谢,低着头擦桌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江渝这才认出,这是隔壁班的言如玉,上次运动会帮他捡过掉在跑道上的校服,说话细声细气的,总像怕惊扰了谁。
“人齐了,开始吧。”郭家岑把牌推到中间,目光在江渝紧绷的侧脸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第一局江渝抽了张村民牌,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本来就不擅长撒谎,一到发言环节就舌头打结。
“我、我是好人。”他攥着牌,眼神飘忽,“过……”
“哟,这就过了?”
莫西沫立刻盯上他,手指敲着桌面,“新手都这样?还是说,狼尾巴藏不住了?”
江渝猛地抬头:“我不是狼!”
“急了急了。”
莫西沫冲他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言如玉这时候忽然抬起头,细声细气地说
“我、我觉得江渝同学不像坏人……他看起来很紧张。”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天然的认真。
江渝愣了一下,莫名觉得这男生也太温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