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劝你,早点跑,还有机会。】系统踩着雷点,一字一句的劝说。
“不要,为啥要跑?”顾希不同意,反而站起来去拿了一个小蛋糕。
系统知道劝不动,干脆不劝了,反而问:
【你能不能再拿一个,我也想尝尝。】
“你怎么吃?”顾希有些疑惑,但还是起身又去拿了一个小蛋糕。
但转眼间,小蛋糕就消失了,系统满足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我可以传送啊,这个还挺好吃的。你再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行。”
一人一统吃了半天,宴会上只有糕点好吃,但是吃多了还是有点腻,顾希吃的差不多后坐了回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无聊透顶,准备站起来去到处转转的时候,头发突然被揉了揉,抬头,希尔博斯已经站到他的面前,顾希瞬时绽开笑容。
“你回来了。”
“嗯,和我一起去二楼吧。”希尔博斯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好。”
顾希没有问为什么,听话的跟着希尔博斯去了二楼,被希尔博斯领到一个房间,还没等他反应,脖颈处感受到一阵疼痛,随即晕了过去。
翠绿的胸针随着顾希摔到了地上,顾希被带走,只剩下一地碎片。
系统看着这一幕,嚼着薯片,只希望宿主醒过来可以不要那么恋爱脑。
希尔博斯看着别人把顾希带了下去,一旁的厄尔罗斯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劝说道:“这是一定要有的,等事情结束,你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你……”
“我知道,你出去吧。”
厄尔罗斯也不好说什么,扭头出去,希尔博斯单膝下跪,将碎片一点点收好,银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他的眼睛。
而麻醉针的作用也不是很久,没一会儿顾希就醒了过来,他被捆在椅子上,里面还有很多雄虫,只不过都还没醒。
顾希抬头,对面是透明的玻璃,他们好像一个个试验品,被绑在这里做实验。
“系统,我在这儿是用来做实验的吗?”
【宿主你原来也知道,早就说了,你不该给他那么大的权利。】系统吃完薯片,又开始吃小甜品,
顾希只是笑了笑:“我自愿的。”
系统差点以为顾希是疯了,但是顾希却说:“社会早就该崩盘了,可是思想把他们禁锢,希尔博斯逃了出来,他要是想改变这一切,必须要失去些什么,你也说过只要世界不崩塌,什么都可以。”
【可是……你不知道你会遭受什么吗?和我共事的是你,算了,你爱咋咋吧。】系统泄气了,不想理他了,本来还想着这是他的第一位宿主。
顾希也知道系统是害怕他受伤,系统本性不坏,只是小世界里的所有,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团团维持他们运作的能量球。
但顾希喜欢上了希尔博斯,他也一直都知道,希尔博斯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一个个虚名,他想要的,是不再有被虐杀却被随意丢弃的雌虫。
雌虫极度依赖雄虫的精神安抚,以至于雄虫多半恶劣,即使虐杀雌虫,丢弃幼虫,也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这本就是不对的,许多雌虫任由精神暴乱致死,也不愿意与雄虫在一起,再这样下去,这个社会会自行崩塌。
希尔博斯的雌父,本身是联邦最优秀的指挥官,却仅仅因为晚回家,被希尔博斯的雄父活活打死。
而希尔博斯,连求情的资格都没有,即使他成为最年轻的上将,为联邦抵御无数外敌,他依旧不能处决他的雄父。
如同浓雾包裹着的,即使有光亮,很快就会被吞没。
所有发声如同破旧生锈的洪钟撞动,沉闷而萦绕在外,内里巍然不动。
顾希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研究,毕竟他现在是S级雄虫,
他离去的一年多里,希尔博斯也是在无尽的实验里度过,他们要留下好的雌虫基因,不能放弃希尔博斯。
顾希猜的没错,没一会儿,大部分雄虫都醒了过来,并且开始疯狂叫嚷。
其中叫的最大声的就是陆惜远,
“我可是A级雄虫!再不把我松开!我一定要去雄虫保护协会狠狠告你们!你们这群低贱的雌虫!”
顾希懒得去看他,一看就没有搞清局势,在雄虫们的呼喊中,穿着白大褂的雌虫们走了进来,一虫一针,很快,房间就安静了下来。
给顾希打针的雌虫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会有雄虫这么冷静,但也需要打针,顾希没有任何挣扎,很快就昏迷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希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气,任由实验人员从他的身体里抽出一管血液。
透明的玻璃外,监控正录着实验室里的一切,
厄尔罗斯有些意外,对坐在一旁的希尔博斯道:“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