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郁柏逍简单回复他。
度司眠被夸了很开心,一开心他就手忙脚乱的把奖项当着众人的面戴给郁柏逍脖子上。
可能是大家都在替度司眠高兴,南权下意识伸手都没有跟上度司眠给郁柏逍戴奖项的速度。
周围安静了一瞬,薄寒贞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哈…”
郁柏逍听着后面传来一阵唏嘘和起哄,度司眠眼尖的看着郁柏逍红起来的耳尖,心里讶异,嘴角浮现笑容更加热烈。
“说送给你的,我的第一个奖,你会好好保管的对吗?”度司眠手背在后面,一脸天真无邪。
郁柏逍不语,只是一味的寻找躲藏点,他或许就不应该来看这场比赛…
南权看出来郁柏逍的尴尬,找借口:“对了柏逍,贵湾的事情我还需要给你再多了解一下。”
“嗯。”郁柏逍转头离开场地,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教学楼电梯门口,上了电梯郁柏逍就把奖项摘下来放在南权手里。
“你打算放哪里?”南权摆弄着奖牌,看着手扶在杆子上的郁柏逍。
郁柏逍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他的奖杯都吃灰了也没管:“先扔桌子上再说吧。”
回到屋里,南权贴心的把奖牌放在桌子一角,抱臂靠在墙上:“我那边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叶哥那边来了。”
“嗯。”郁柏逍洗了把脸,拿自己毛绒粉色毛巾擦了擦。
“你这个毛巾不扔吗?”南权看着那条粉色毛巾,还是孟凛分的,一人一个。
“懒得管。”郁柏逍用的挺舒服的,毛软软的,吸水性也很好。
度司眠看着郁柏逍仓皇的身影,心里甜滋滋的,高傲的甩头离开薄寒贞的吵闹。
他还有事要忙,才没有空搭理薄寒贞幼稚的游戏里面。
陈斯找到郁柏逍,还是坐在那个毛茸茸的凳子上开口:“檀桓屿说签完了,签的是他的名字?”
“是。”郁柏逍回答:“我要的是十成十的把握,想要彻底稳住檀靳,那么我就必须拿他弟弟做刀。”
陈斯也是怎么理解的,但是想到檀桓屿那玩世不恭,总是很真诚的样子。
“你同情了?”南权问。
“没有。”陈斯摇摇头,陈述事实:“我只是觉得檀桓屿是无辜的,我们真正要拉进来的不是檀靳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檀桓屿扯进来,就算檀桓屿是檀靳的软肋…”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郁柏逍站到陈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是这样子的,谁都不是无辜不受牵连的,只要你出生在这里,那么就必须有利,对别人没有利益的人,在这个社会上,他能有什么用途?”
陈斯闭嘴不说话,是的,在这群豪门财阀眼里,利益一直都是最大的,能创造更多利益,才会被别人捧起来,就像郁柏逍,任何人跟他靠近了,就可以拿着他的名字招摇法外,在海域,最有利益,最能造福的就是郁柏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