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才喊他:“走吧。”
下楼的时候,度司眠说要去厕所,郁柏逍疑惑的给他指了指位置,自己坐在大厅沙发上,付秋和席老已经去了书房找郁诩了,大厅只有他还有几个打扫卫生的保姆,司机和保镖已经在外面等候。
两个人坐上车,车顶星空闪闪的,红色的真皮座椅坐着很舒服,郁柏逍用手机联系薄舟临时去了高尔夫球场,然后给南权发消息让他去找他。
“席清译呢。”郁柏逍难得开口问他。
“不知道,在地下室吧。”度司眠看着他。
“怎么在地下室。”郁柏逍像是听到什么八卦,这件事南权没有告诉过他,也可以说他没有调查过。
“养子不就是吗。”度司眠看他感兴趣,又开口说:“我当时也是住在孤儿院地下室,席清译的母亲擅自把我调离,让他享受了这么多年的潇洒,我在孤儿院遭受这么多,席老就让他在地下室了。“
郁柏逍听的起劲,但是越听声音都不对,一抬头果然,这个人眼睛染上红,眼尾都红了,狐狸眼尽力不让眼眶里面的眼泪掉下来,郁柏逍不说话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爱哭?
“行了,我不听了。”郁柏逍从车柜里面拿出纸巾给他。
度司眠接过纸巾,手指抚过他的皮肤。
到了高尔夫球场,薄舟和薄寒贞早就到了,哥哥正在教弟弟怎么打球,南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耍着手机。
“来了。”南权听到迈巴赫关门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嗯。”郁柏逍点头。
看到郁柏逍后面的人,几个人愣了一秒,随后恢复原貌。
“又归属你了。”薄舟擦擦汗。
“没有。”郁柏逍捞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薄寒贞露着虎牙笑嘻嘻的跑到度司眠身边说笑。
“席家亲儿子。”郁柏逍坐在南权身边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球童看着这氛围,也乖乖的撤下去了。
“你是席家亲儿子!?”薄寒贞嗓子尖锐:“你背着我进豪门了?还是!?还是席家!?”
度司眠捂着耳朵,薄舟把薄寒贞带到身边,示意他别瞎叫唤,郁柏逍略微蹙眉。
“是的,但是我没认。”度司眠两手背后,一脸无辜的样子歪头说:“我只是私底下是席家长子,但是出了门就不是了,我也不会回去。”
“为什么啊。”南权好奇,席家在景市也算的上数一数二了,比南家权利还要高一等,相当于只是在郁家和薄家之下,只要站在席家这个位置上,那度司眠享受的绝逼比现在高上十倍不止的待遇。
“不喜欢。”度司眠坐在郁柏逍旁边。
郁柏逍心里默默翻白眼,让你装上了兄弟。
“席清译呢?”薄舟胳膊搭在薄寒贞脑袋上。
“地下室。”郁柏逍接话。
“我不想让他呆在那里的,我知道地下室很难受,我和席老说过,但是他不同意,他的爸爸好像也因为这个和他闹脾气呢。”度司眠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耸耸肩。
“席澈一只很宠这个儿子,他的夫人因为难产死了,他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注入在席清译身上,突然知道养了这么久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估计也会疯吧。”南权用手机搜了搜,给郁柏逍看。
“席澈本身就是个疯子,他们一家都是,遗传的。”薄舟说:“席澈当时为了追到他的夫人,高速上拦截车辆,用生命威胁他夫人,两个人才修成正果,婚后挺幸福的。”
“是很幸福。”郁柏逍淡淡开口:“婚后席夫人连席家大门都没出去过,那天难产死了之后,那几个医生护工也进去了,就没有活着出来。”
“我说席清译怎么怎么乖巧,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不是一个血统的。”南权一拍手。
度司眠发现,只要这几个人不是在正经事上面,闲暇时刻都是很自由放松的。
“那度司眠...”
几个人的目光看向度司眠,度司眠一脸单纯且无辜的扫了一眼,就郁柏逍没有看他。
度司眠停顿两秒,换上委屈的表情,说话的腔调都是可怜巴巴的:“我从出生就不在席家,为什么要这么判断我呢,你也这么觉得吗?”
被点名的郁柏逍不说话,他怎么知道,老点他干什么,他又不是他爱人。
薄寒贞眼神在两个人身上转悠,吃瓜似的啃着手指。
“咳咳。”南权清了清嗓子,打破僵局:“打球吧。”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