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人的信息给我。”郁柏逍坐在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很简约,黑白两种,墙壁上挂着一把黑色闪耀的手/枪。
“给。”南权坐在他对面的躺椅上。
“薄寒贞,孤儿院找到的?”郁柏逍眼神淡淡。
“不是普通的孤儿院。”南权在旁边解释:“里面都是疯子,精神病的孤儿院,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才15岁,现在16了。”
“那最好了。”郁柏逍满意的看完其他不重要的,合上文件放到一旁:“我注意到一个人。”
南权抬头问:特招生里面还有能让你注意到的。”
郁柏逍也不想注意,奈何那个人个子高挑,五官凌冽,尤其是那双狐狸眼,炽热的盯着他,想不注意都难。
“狐狸眼,高个子,白。”
…好简单的三个形容词,不过有个狐狸眼,好找
南权用了十分钟,从一百个人中找到了那个人。
“度,司,眠。”郁柏逍看了看,之间摩挲在这个人照片上,照片上那双眼睛乌黑,没有亮点,尖瘦的脸庞配上紧抿的双唇,郁柏逍看了看其他的,注意到什么,轻轻挑眉“太巧了。”
南权好奇的伸脖子看。
“把薄舟喊过来。”
薄舟坐在自己房间里面,扯开衬衫上面两个扣子,给家里人发个消息过去,正在思索的时候,被南权喊走。
郁柏逍把文件放到他面前。
“度司眠?”薄舟一脸疑惑,看到什么一样,皱眉看向郁柏逍。
“他们两个认识。”
到了下午,外面慢慢阴了天,在海域,经常下雨,度司眠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阵阵冷风,老师走到台上,身后跟着一个小个子黄毛。
“同学们,这个是薄寒贞,跟大家认识一下。”
薄寒贞小眼睛转了一圈,看到了后面的人,惊讶一瞬,简单做自我介绍,就跑到了那个人旁边自然坐下。
“你怎么进来了。”薄寒贞惊讶。
“特招生。”度司眠看着昔日的好朋友,明显说话有了点人气儿。
“我被我哥喊过来的,你看见我哥了吗?”薄寒贞激动的搓搓小手。
“你哥?薄舟吗?”
“对!是不是超级帅。”
“还好。”没有另一个帅。
两个人聊了一节课,不知不觉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水混着泥土的味道,稀疏的窜进教学楼,连带着一点点闷热。
度司眠脱下外套,白衬衫沉的这个人更加纯澈。
教室外面,有了一阵小哄乱。
“听见了吗,我哥来了!”薄寒贞小声且激动的晃着度司眠的胳膊。
不出所料,薄舟来到他们教室,但是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郁柏逍。
“寒贞。”薄舟淡雅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像一个针。
“哥!”薄寒贞扑到薄舟怀里。
郁柏逍撤了一步,看着两个人,眼神不明,最后落在度司眠身上,没成想刚看过去就对上了度司眠一如既往炽热的眼神,狐狸眼不加以遮掩的看着他。
郁柏逍回看回去,没想到度司眠也不收敛,越来越大胆,眼神就这么赤裸裸的看着他,郁柏逍对他轻挑眉,侧了侧头。
这一下给度司眠看蒙了,中了邪一样站起来,跟着三个人出去了。
薄寒贞还在兴奋的给薄舟讲家里的事情,前面两个人没有人说话,度司眠没有跟郁柏逍并肩一起走,他发现了,没有人跟郁柏逍并肩走,就薄舟也没有,他自然有数。
而郁柏逍没注意到,他已经习惯了,四个人坐上电梯,度司眠发现这是个观光电梯,能看见学习楼大厅里人来人往,郁柏逍还是一如既往高冷的揣兜,他对外面并不感兴趣。
对于他来说,外面的人要么是棋子,要么是摆设。
四个人来到顶楼,度司眠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装饰,豪华,繁琐的装饰,他知道菲比尔青是个高档学校,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桃花源,
其他几个人已经出去了,各忙各的事情,只剩下他们四个坐在外面大厅。
“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薄寒贞好奇询问。
“在下面不嫌吵吗。”薄舟整理自己被他扯乱的袖子。
“热热闹闹多好呀。”薄寒贞咧嘴笑,那两个虎牙显得更加俏皮。
郁柏逍把抽屉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摆到他面前点了点:“认识他吗。”
薄寒贞翻开看了看:“他不是于家私/生子吗,这不跟我一样吗。”
薄寒贞毫不在意的说出口,郁柏逍点点头。
“太子爷找我就是因为这个吗。”薄寒贞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干什么的了,他虽然只接触这个圈子一年,但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