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睁眼,蒙上被子挡住这片光亮。几分钟后,用力掀开被子身一翻,坐在床边。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江宁扶额,缓了缓。梦中他身穿白西装拿着手捧花,慢慢走向一个蓝白相间的大花圈,之后出现在画面中的是是穿着黑西装的夏知景。
“你愿意和江先生相守一生吗?”边上的司仪问。
夏知景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缓缓靠近江宁,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吻嘴角。
没听到回答,江宁就被吓醒了。
“天...”江宁此刻是劫后余生的心情。江宁长舒一口气,拍拍胸脯安慰自己:“肯定是受谁爸谁妈的影响了。”
或许真的是受谁爸谁妈言论和梦的影响,江宁开始想如果以后真的可以结婚,谁出彩礼?要见对方家长吗?是不是要像网上的一样,穿特别特别长的婚纱然后披着白色纱网,牵着父母的手走到新郎面前,再交换戒指,接吻。
接吻...
江宁快速下床,跑到卫生间,捧起一把冷水扑脸。冰凉的水和肌肤接触,凉意透过其间传到江宁每处感官。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消失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一并驱散。
事后,江宁坐在床边发呆了会,然后打电话给许宜。
“喂?怎么了宁儿。”电话通的很快。
“我想好了,”江宁慢慢倒下身体,躺在床上,“今天就恋爱。”
“在一起了?”许宜问,“谁表的白啊?啊不对不能这么说,是他在追你吧,你不会想先去表白了?不再体验一下了?”
江宁侧过身,余光瞥见桌上的项链:“嗯,其实不算追了吧,照你之前的意思,我们不已经都知道对方的心意吗...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敢,甚至去怀疑...”
“但我想好了,今天就恋爱。”江宁笑了笑:“总不能,只让他向我跑来,我在原地吧。”
电话突然一声闷响,重重砸进江宁耳朵,随后传来许宜痛苦呻/吟的声音。江宁坐起来:“从上面摔下来了??”
“卧槽...”许宜的脏话先出现,“我靠!我要举报这个学校啊,什么破宿舍,我刚趴床杆那听你说话呢,突然咔一声倒了!”
江宁听描述也被吓到,上铺和地面也还有点距离,贸然摔下来怎么说也会受点伤。何况按许宜的说法,应该是头先着地。
“你有没有事啊?”江宁问,就算许宜回答没有,他也收拾好准备去学校了。
“没事儿,小问题。”
江宁心说我就知道。
“等我一会。”江宁最后留下一句,挂了电话。
......
结果就是,许宜被之前一起打篮球的同学搀扶,慢悠悠地拖出来,江宁带来夏知景和他的车把许宜送到医院“抢救”。许宜说腰后特别疼,江宁就拉着他去拍片。最后没什么大问题,有一点小骨裂,但好在不严重。
“一般一到两个月会恢复,但期间也要注意。不要进行剧烈运动,允许的话向学校请假我可以给你开单子...看你的身体比较虚弱,不经常运动,”医生看了一眼许宜,“平常会喝酒抽烟吧?”
许宜冷冷地呵一声:“我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
江宁和夏知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江宁见有点情况,默默扯了一下夏知景的衣角,等夏知景望向他的时候,wink了一下示意对方和他出去。
夏知景回忆刚刚的wink。
在撒娇吗。
“这个医生是许宜的爸爸,挂号的时候就剩他了...”江宁像上课偷偷开小差的坏小孩,“我怕他痛...万一很严重呢?没办法...我没告诉他,哎我的天,保佑保佑我是事发有因...”
“江宁,”夏知景叫了声,然后抬手捏一捏江宁的脸,“好人不会有霉运的。”
“他了解你,不会怪你的。”夏知景说。
江宁突然被捏了脸,还有点懵。左脸颊还残留夏知景指尖的温热,这股微热马上烧起来,燃了整片。
江宁搓一把脸,“夏知景...”
夏知景应:“怎么了?”
江宁沉默几秒,仰头盯着夏知景:“你下午有空吗?”
“有的,”夏知景也盯着他,眉梢扬了扬,“有事情想说吗。”
江宁不好意思再说话,抿着唇含糊“嗯”声。夏知景答应他,江宁定好在那家咖啡店。
那家心动开始的咖啡店。
等许宜听完了一系列说脚,最终以疼痛难忍需要静养为借口逃跑。江宁扶着许宜走出医院大门,在江宁目前的认知里,许宜在宿舍人都搬走后没有租房的意愿,一直一个人住着,现在伤了没人照顾,自己也不住在宿舍...
“这样了总不能回宿舍住吧?”江宁边说,边轻轻揉揉许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