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应:“哦好,我叫江宁,江水的江,安宁的宁。”
陷入沉默。
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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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回家后,先在比较显眼的地方放了个大蛋糕,然后迅速躲藏好。
“咔嗒。”
听动静,大概是家里的人回来了。江宁小幅度侧过头,听听什么声儿。
“爸妈,今天一定有个大惊喜。”一位女生的声音响起,很耳熟,江宁想起这是下午咖啡店的那位女服务员。
不过,爸,妈?
桌上的蛋糕应该是被发现,江宁又听见一声惊讶:“孩子爸,这是不是崽崽留的啊?快快看看人在哪呢...”
“唰——”江宁躲藏的窗帘被女生无情拉开,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hello...”突然被发现的窘迫,江宁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哎哟崽崽啊,你回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啊?”一位面容稍稍有些苍老的妇女说,“崽崽啊...我和你爸可想你...”
许是哽咽,女人说着说着就快没了声,眼眶渐渐泛红:“崽崽,想家了没啊?”
本来面对许久未见的亲人,江宁或许更多的欣喜。直到有人问他是否想家,这一刻眼泪奔涌而出:“想...很想很想...”
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孩子,而只是一个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小孩时,江宁没有很大触感,只是不知如何面对所谓的“父母”。所以每当节假日,寒暑假,江宁都以各种理由推辞,不回家。
这次选择回来,大概是觉得愧疚。
“回来就来吃饭吧,”女人轻轻抚上江宁的脸,“你不还带了蛋糕吗,回家了就开开心心的,流泪的多不好。”
江宁笑了笑,走过去抱住他的爸爸妈妈。
“好了好了啊,我还孤零零站着呢。”那位服务员女生道。
江宁松开手,正面对着她,欲要张嘴,女生先一步回答:“我叫江昕,你姐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我是因为...我出门闯荡了。”
江昕微微勾唇,一副“快夸夸你素未谋面的大姐姐”的样子。
“姐姐...好?”江宁顺着意答。新成员来的突然,但从其他两位的眼神里以及先前的称呼可以大概知道,江昕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江昕:“哎好,先去吃饭吧,好好叙叙旧。”
江宁:“好。”
用餐中,江昕喋喋不休拉着江宁述说这几年出去闯荡的事情,江宁听了个大概,具体的倒也没记住。
江宁回房间后,快速冲好澡,胡乱擦了两把湿哒哒的头发就栽倒在床上。
手机振动了下。
江宁慢悠悠爬起来摸索手机,发现是许宜的电话。
江宁:“喂?”
许宜怒气冲冲的:“江大宁,你编的谎也太让他执着了。”
江宁愣怔,脑袋短暂空白几秒,忽地想起来。
“干嘛,他来问你了啊?”江宁猜测,许宜叹气,话里听起来有种命很苦的感觉:“祖宗...从你跑来找我那会消息就不断了。”
江宁知道这不道德,仍笑出声:“一定要问到个答案吗?”
许宜坚定道:“他性子你还不知道?我不告诉他我这几天手机都不会消停。”
对不起好朋友。
毕竟是谎言,一下子找出个实物也太难。江宁思索番,刚想回答要不说是许宜算了,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张面孔。
高挺的鼻梁,单眼皮,长得很标致。
是下午店里遇到的人。
叫什么?
江宁轻轻地笑了声,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欣喜:“夏知景。”
对面噤了声,像是在对这个陌生名字作思考,许久,电话才再次传来声音:“谁?”
“没谁,你报上去就好了。”江宁答。
许宜哦一声,就挂断电话。
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江宁猛地起身,一头扎进衣柜开始翻找衣服。
这一扎便扎了一小时。因为江宁平常喜欢亮色又多巴胺系列的衣服,所以衣柜里随便拽出来一件都是色彩斑斓的。
“太引人注目也不好...”江宁自言自语,打算放弃明早再起床寻找的时候,一转头发现件白色羽绒服,江宁又折腾半天,终于在十二点结束战斗。
江宁捧着外套喜极而泣:“还好上次听了许宜的...”
否则就一柜子彩虹。
江宁把搭配好的衣服盖在被子上,生怕起床少了件,再三确认后才安心入睡。
翌日清晨,江宁是被一声不知名猫叫吵醒的。
江宁努力睁开眼,看看发生了什么,不料眼前竟是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