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玉小刚、柳二龙、赵无极四位师长并肩站在学院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六个即将再次各奔东西的得意门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寂静,连平日里最咋呼的马红俊,此刻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不舍。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弗兰德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你们这几个小怪物,在外面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丢了我们史莱克的脸!”
大师玉小刚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唐三身上,沉声道:“记住,无论走到哪里,实力才是根本。遇事冷静,三思而后行。”
柳二龙眼圈微红,上前挨个拍了拍戴沐白、朱竹清、宁荣荣、方芳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都要好好的……常回来看看……”
赵无极则用力捶了一下戴沐白的胸口,又揉了揉唐三的头发,粗声粗气道:“混小子们,还有丫头们,在外面要是受了欺负,就报我赵无极的名字!虽然……可能没啥用,但气势不能输!”
众人闻言,不由都笑了起来,离别的伤感被冲淡了些许。
最先离开的是戴沐白和朱竹清。星罗帝国派来的华丽马车早已等候在一旁。戴沐白对着四位师长郑重抱拳:“院长,大师,二龙老师,赵老师,保重!”朱竹清也微微躬身行礼。
戴沐白看向唐三等人,朗声笑道:“兄弟们,芳芳,荣荣,咱们后会有期!等我和竹清稳定了那边,再邀你们来星罗做客!”
“一定!”唐三点头。
“戴老大,竹清,一路顺风!”马红俊喊道。
方芳和宁荣荣也挥手道别。
戴沐白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学院,深吸一口气,扶着朱竹清登上了马车。车夫挥动马鞭,车轮滚动,载着星罗帝国的太子与太子妃,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送走了戴沐白和朱竹清,唐三和方芳也准备动身。
“小三,芳芳,你们……”弗兰德刚要再说些什么叮嘱的话。
突然,三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不远处!正是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以及剑斗罗尘心、骨斗罗古榕!
然而,此刻这三人的模样,却让所有人心头巨震,瞬间将离别的情绪冲得无影无踪!
宁风致一向整洁优雅的月白长袍上沾满了尘土,甚至还有几处破损和暗红色的血迹,脸色苍白,眉宇间充满了疲惫与难以掩饰的悲痛。
剑斗罗尘心,那位号称攻击第一的封号斗罗,此刻右臂的袖管竟是空荡荡的!断臂处虽然被简单包扎,但依旧触目惊心!他原本锐利如剑的目光,此刻也黯淡了许多,带着深深的悲伤。
而骨斗罗古榕情况更糟,他几乎是被宁风致半搀扶着的,脸色灰败,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爸爸!剑爷爷!骨爷爷!”宁荣荣看到三人这般凄惨的模样,尤其是剑斗罗那空荡荡的袖管,瞬间花容失色,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冲了过去,一把挽住宁风致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宁风致看到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安慰,但更多的依旧是沉痛。他轻轻拍了拍宁荣荣的手背,声音沙哑而疲惫:“荣荣,别怕,爸爸没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震惊的弗兰德等人,最后在方芳、唐三和马红俊身上停留了一下,微微颔首示意,然后沉重地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吧。”
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和宁风致话语中的沉重,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唐三和马红俊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几乎无法自行行走的骨斗罗古榕。古榕虚弱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拒绝。
方芳则快步走到宁荣荣身边,轻轻扶住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担忧。
一行人沉默地、迅速地再次返回了校长办公室。
唐三和马红俊先将骨斗罗送到了学院的医务室,由学院最好的治疗系魂师进行紧急处理。
随后,两人立刻返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宁荣荣紧紧挨着父亲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弗兰德、大师等人面色凝重地坐在对面。
宁风致靠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是刻骨的悲痛和愤怒,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七宝琉璃宗……毁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办公室内炸响!
“什么?!”宁荣荣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