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他不来,有我
    回了医院还是没有看到岑洵,梁吟上上下下找护士问,找保安,可无一例外,都称没有见过类似岑洵的人。

    跑上跑下,忙到凌晨。

    梁吟累得浑身发软,没了力气,沮丧地坐在椅子上,司沉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热牛奶过来,“喝点东西,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系上岑洵,他或许是今天突然有事。”

    “不会的。”

    不知为什么,梁吟就是如此笃定。

    她蓦然抬起头,“他昨天哪个态度,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一定会来见我,咖啡厅的店员和他说了我在这里,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没能赶来。”

    只要不傻,都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无非就是灭口。

    “是虞江平,是他。”

    虽然还没有听到岑洵所谓的真相,可梁吟的心早已有了答案,从昨天起,虞江平也没有出现过。

    想通这点。

    梁吟激动地拉住司沉的袖口,“虞江平呢,我要去找他。”

    “你现在不能去。”

    这次换作司沉无比坚定,眉心微蹙,口吻强硬。

    “为什么?”

    像是被他的态度刺激到,梁吟站起来,从相识到相爱,他们也有过争吵,但这样激烈的还是头一次,“我要找到岑洵,我要知道我家里人都发生了什么!”

    “我答应了会去找岑洵,一找到他人就会带到你面前,这件事急不来,我会想法子慢慢替你弄清楚,你找虞江平,他也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你。”

    比起梁吟的歇斯底里,精神失常。

    司沉要沉静许多。

    他明白,这种时候就是梁吟最脆弱的时候,身边必须要有一个可以承接她所有坏情绪的人。

    只要能让她发泄,不要憋在心理,让他怎么做都可以。

    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医院幽暗的大厅中,是寂静的,肃冷的,梁吟的下巴绷紧了,有微微颤抖的痕迹,眼眶也开始红了一圈又一圈。

    司沉坐着,手里捧着冒着热气的牛奶,跟着梁吟跑了一天,早上梳理规整的发丝乱了,额前发耸拉在眉毛下,白皙的脸上多了丝不属于他的苍白,那双眸抬着,睫毛垂着,有点委屈,又有点乞求地盯着梁吟。

    像毛毛呜咽着要啃骨头的表情。

    让她顿时心软下来。

    司沉的手爬上来,轻轻拉住梁吟的胳膊,“好了,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把牛奶喝了,我去医生那里看看钟小姐的药物的问题,咱们一件件事来,好吗?”

    接过牛奶,梁吟像是暂时平复了下来,“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比起对不起……”司沉弯唇一笑,起身快速地在梁吟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我更想要这个。”

    在梁吟眨巴着眸子还没反应过来时。

    司沉捏了捏她的脸,“好了,你在这儿坐一会儿。”

    梁吟拉住他,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我和你一起去。”

    手术后钟疏已的孩子没保住,她虽然没有表现出多伤心的模样,可梁吟清楚,疏已就是这么一个嘴硬的人。

    哪怕这些年和裴阶的感情早已支离破碎,也没有和她说过,只是不想让其他人因为她的事而烦恼。

    一直以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自强又独立的女人。

    但在失去孩子这件事上,她也需要依靠。

    至于岑洵……

    司沉答应了会去找人,她相信他一定能找到。

    ……

    手术后钟疏已进了病房暂住观察,忽然流产,对她身体的损伤并不小,身体的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心灵上的打击。

    裴阶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没能联系上人。

    梁吟离开去找岑洵这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连母亲和老太太都不敢联系。

    毕竟当年拒嫁沈持谦,硬要嫁给裴阶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现在吃了苦头。

    根本没资格回去诉苦。

    望着天花板,泪还是毫无预兆落了下来,又滑进发缝里,悲伤的情绪刚蔓延上来,房门被敲响。

    梁吟缓慢推门进来。

    “睡了吗?”

    “没有。”

    钟疏已想要坐起来一些,梁吟快步过去按住她,“你别动,医生说了你要好好躺着调养,这几天都不可以太操劳。”

    “我没事的。”

    枕在松软的枕头上,钟疏已想要将眼泪藏起来,可被打湿的睫毛还是没有逃过梁吟的眼睛,她没有戳穿,只左右看了一眼,“……裴阶呢,虽然你要离婚了,可孩子没了应该告诉他。”

    “电话没人接。”

    钟疏已说着撇过了眼睛,没人接是假的,被其他女人接了才是真的,如果说白天和梁吟聊起这件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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