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抿了抿还在抖动的唇问,鼻尖轻抽,嗅到了一点不该属于司沉的烟草味,他极度自律,从不抽烟喝酒,这味道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可现在梁吟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忙抓住司沉的手臂,“几点了,我要赶去咖啡厅和岑洵见面,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之前她是糊涂蛋。
稀里糊涂当了虞小姐,认了虞江平为父,他说梳子是他的,她便信,一直以来都是以逃避的心情在面对这件事。
从前她被生活的贫困困住。
可现在真相的冰山一角已经露了出来,她身边也没有了贺丛舟的纠缠,小起也有了安稳的生活,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梁吟很清楚,她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也不管司沉的回答。
她兀自下床,可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令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梁吟!”
司沉冲过去搂住她单薄的身体,小心翼翼用擦掉她额头的汗,“时间还早,你忘了早上还和钟小姐约了吃饭吗?和岑洵是约在晚上,不急。”
“我想先去。”
她迫切地想知道梦境里的三个人是不是那张照片里的三个人,自己究竟和他们什么关系,还有虞江平,自己叫过他父亲,真心将他当成过父亲,如果他真的是仇人,她又该怎么面对已故的父母亲和哥哥。
司沉轻抚着梁吟的脊背,轻声细语,“那你先去洗漱,我和钟小姐说一声约在月光码头,这样也方便你等岑洵,好吗?”
“好。”
梁吟努力按捺下心情,被司沉扶着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
司沉心凉了又凉,梁吟还不知道真相情绪就变得如此不稳定,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和哥哥遭遇了那么凄惨的事情,以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为了她,他必须要做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