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吗?还让我一个人来产检,连个陪的人都没有。”
娶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便是这点不好。
总是黏着他,一点小事便小题大做。
偏偏沈持谦还要哄着,“再过一阵子,暂时让阿姨先陪你。”
“阿姨阿姨,那我干脆和阿姨结婚好了,还要你干什么?”闻歆说着几乎啜泪,带着气挂断电话。
阿姨将保温杯打开,递水想给她喝两口。
她挥手推开,“我不喝,没看正烦着吗?”
这里实在闷得慌,起身走出走廊,趴在栏杆上,闻歆扶着肚子大口喘气,一侧脸,一个熟悉的人影钻入视线,钟疏已从妇产科出来,拿着一张孕检单,出神往电梯口走去。
看到她。
闻歆如临大敌,盯着她走进电梯,悄咪咪走到科室门口,看到是自己眼熟的医生,还是她姑妈的朋友。
她自来熟进去打招呼,“兰姨,在忙啊?”
“你怎么来了?”
“我刚转档到这里,之前的医院不好。”她拉开椅子,笑着坐下,“对了,刚才从你这儿出去那位是钟小姐吧,我跟她很熟的,她怀孕了?”
“很熟?”
兰姨可是了解闻歆的,真的熟她就自己去问了,但自己也不想被她缠上,便没吝啬,直接道:“是怀孕了,但是来预约人流手术的。”
……
知道贺丛舟也在京海,沈持谦从医院里出来便找了贺丛舟去消遣,一见面他便止不住的发牢骚。
“我真不明白了,梁吟有什么魅力,让你们一个二个前赴后继,我小叔被她害成植物人,醒了不怪她红杏出墙就算了还要给她房子,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他摇着头,昂头灌下一口酒。
也就他敢当着贺丛舟的面说这些,这一年里,连明锐都要避着梁吟的名字,怕惹他想起那些不快。
贺丛舟笑笑,随手往沈持谦的杯子里填了酒,佯装无意地打听,“房子,为什么要给房子?”
“还不是协议结婚之前答应了她的,要我说,她都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完全没必要履行。”
贺丛舟没什么情绪起伏。
拾起桌上的打火机,身子后仰,点着一根烟,目光晦暗地应答道:“是,有道理,而且……”
房子的过户手续可是繁琐的,三天,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