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他还要留着这条命。
和他们慢慢得磨呢。
……
知道贺丛舟肯吃东西,状态有转好的迹象,明锐和沈持谦一同来探望,刚到房门口便看见虞清在里面给贺丛舟端茶递水。
他也不拒绝,反而给了几个好脸色。
虞清好歹是虞家大小姐,在这里伏低做小,谁看了都不免唏嘘几声,她自己倒无所谓,开门出来,喜滋滋的,“你们来了,快进来,丛舟哥等你们好久了。”
明锐干巴巴笑了几声,跟着进去。
沈持谦脸上都是戏谑。
虞清识趣地出去,没有留下来耽误他们单独的聊天时间。
“这什么情况,她怎么来了?”明锐忍不住问,走到贺丛舟身边,观察他的脸色,比上次来好了很多。
直到今天他都没忘记贺丛舟在急诊室的那几天,浑身是伤,内脏也有损伤,失血过多,时不时便会被推进手术室进行抢救,说是死了几次都不为过。
现在这些伤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终身疤痕。
刚醒来时贺丛舟猩红着眼睛质问过,发过疯,威胁过贺父要是不找回梁吟就不再用药,但在漫长的等待中,那些情绪开始消散也是正常的。
“这样不好吗?”
贺丛舟昂头,开始反问明锐,“你们不是都希望我放弃那个女人吗?”
他连梁吟的名字都不想再提起了。
可见伤至深,恨至深。
明锐和沈持谦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你真的想通了?”
疑问也是同时出口。
“嗯。”
贺丛舟面庞文弱,眸光清亮,“不想通,也没别的办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