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便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助手青青也来过,是来送梁吟调理身体的药方的,那天被迷晕后的事她记得不怎么清楚了,也忘了贺丛舟。
所以对这个霸占着梁小姐的男人没什么好印象。
“司医生说了,这个方子对梁小姐是最有效的,不止补气血,驱寒,还有缓解心情的作用。”
接过药方。
贺丛舟一眼没看,直接捏成了团丢进垃圾桶,青青涨大瞳孔,“你干什么?”
“回去告诉司沉,我的女人要怎么治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来多管闲事。”
这番言论是青青从不曾遇到过的蛮横无理。
“什么你的女人?”她掐着腰,“梁小姐和司医生两情相悦,你又是哪根葱,兜里有两个子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梁小姐知道自己是你的女人吗?”
劈里啪啦输出了一通,她气喘吁吁睁开眼,对上贺丛舟赤红的瞳,心脏骤停的瞬便听他启唇问:“两情相悦,怎么个两情相悦法?”
“就是……”
虽然害怕。
但司沉和梁吟的感情青青是看在眼里的,那天司沉走之前特地语重心长嘱咐她要看住梁吟,陪着她,语气温柔到让人沉醉。
梁吟也是。
司沉走那么一会儿,她便焦急得睡不着。
这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
青青攒足了勇气,“两情相悦你不知道吗?就是梁小姐喜欢司医生,司医生也喜欢梁小姐,在半山别墅的时候他们一起吃一起睡,还养了一条狗,和夫妻都没区别!”
刺激一个疯子的下场不好看。
话音才落,贺丛舟便猛地掐住了青青的脖子,她被推着抵到了墙壁上,头部清脆的撞击声一响,氧气跟着稀缺,她不得不长大嘴巴呼吸。
可“夫妻”二字实实在在让贺丛舟起了杀心,眼前的人仿佛不是青青,而变成了司沉。
青青舌头垂出来,手拼命拍打着贺丛舟的手臂,可眼前的人早丧失意识了,耳边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杀死司沉,杀死司沉……
杀死那个要抢走梁吟的人。
他们怎么能是夫妻呢?
全天下只有他和梁吟当过夫妻,有过孩子,如果她和司沉是夫妻,那小起和昭昭的妈妈是谁?
贺丛舟陷入了漩涡之中,青青双眸模糊,被掐得灵魂快要出窍,就剩最后一口气时有人忽然冲过来,一拳砸在贺丛舟脸上。
痛感致使他松开了紧锢在青青脖颈间的手。
呼吸冲进鼻腔里,青青在恐惧和死亡的生理反应下滑倒,手撑着地,大口呼吸咳嗽。
“你没事吧?”明锐扶着她给她顺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贺丛舟。
那一拳力道不轻。
贺丛舟靠在墙上,抹着嘴角的鲜血,完全不在意自己差点杀了人,冷眼扫过明锐与青青,转身又回了病房等梁吟醒。
等她醒了。
他要她亲口承认,这天底下,她只和他当过夫妻。
……
将青青扶到座椅上,明锐去找护士要了杯水,“不好意思,我那个朋友脑袋有点问题的,你要多少赔偿都可以谈,只要别报警……”
出去一打听明锐才知道梁吟和司沉抱着过了一夜的画面被贺丛舟亲眼目睹。
想必他是被刺激到了才会做出这么些疯狂的事。
但没辙。
谁让他是他的发小。
留下的烂摊子还得他来收拾。
青青揉着被掐肿的皮肤,本想喝下这口水缓缓,可一听明锐的话,气不打一出来,起身便将那杯温水泼到了他脸上。
“你们这些有钱公子哥就是这么用钱打发人的吗?想拆散梁小姐和司医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现在又要用钱来摆平。”
捏扁了一次性杯子。
青青丢到明锐脸上,“恶心!我告诉你,司医生是被他父亲给带回去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等着吧!”
发泄完,她撒丫子就跑,生怕再被掐一次。
明锐坐在椅子上,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水,无语凝噎:“这都什么事……”
……
梁吟在昏迷的第二天傍晚醒来过一次,为了安全考虑,主治医师是不建议转院的,但怕夜长梦多,贺丛舟还是一意孤行准备了专机带着梁吟回了陵江。
路上有医护团队全程跟随,保证了最基本的安全。
经过检查,梁吟的外伤问题不大,脑袋磕的那一下还要等醒来了再检查,现在的昏迷是体虚与寒气入体造成。
回到陵江,先去医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