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密码错误。”机械声提示密码错误。
闻光意皱起眉毛,像只被惹恼的小兔子。
一遍遍执拗地输着密码,和门锁较劲。
季柏斯觉得她这个样子好可爱,他眼眸中尽是柔和。
闻光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季柏斯在想要是今晚碰到的人不是他,而是某个别有用心的人,也会重复刚刚发生的一切吗?包括那个意外的吻。
在她不懈努力下,门终于咔地一声打开了,殊不知两人光是输密码就耗费了一个小时。
季柏斯扶着闻光意进了门,在进门的那刻,她能量彻底耗尽,失去意识往地上倒去。
季柏斯眼急手快抓住了她,把闻光意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房间的窗户没关,外面狂风大作,白色窗帘在空中乱舞。
季柏斯把她往上抱了些,小心翼翼将闻光意的头放在枕头上,生怕闻光意中途醒来,季柏斯替她盖好被子。
要是放任她这么睡一晚上,第二天感冒发烧在所难免。
她睡觉不老实,一会翻身一会踢被子,季柏斯无奈地笑了,他从衣柜里找出双厚袜子给她套上,然后又在床头守了她一晚。
直到快给学生上课的时间,季柏斯才离开这间屋子。
闻光意是被阳光照醒的,睁开眼睛后看了周围的环境,但完全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回来的?
闻光意坐起来试图回忆。
“啊——”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头好像要炸开了,每根神经都在不断拉扯着她。
闻光意看了眼时间,扶着脑袋走出房间。
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洗漱后随手拿了个面包当早餐就出门了。
闻光意才走到楼下就碰见了住在隔壁的阿姨。
“早上好,阿姨。”闻光意笑着打招呼。
“哎哟~昨晚在干嘛捏,你家小提琴声响了一晚上。”
“???”闻光意一脸茫然,咀嚼面包的腮帮子停止动作。
小提琴声?她家?一晚上?
闻光意不知所以然,道起歉,“不好意思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阿姨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提着菜笑笑就上楼去了。
闻光意下班后把林序叫了出来,“昨晚我怎么回去的?”
“隔壁阿姨说我家小提琴拉了一晚上!!!”闻光意想了一天都没能想清楚事情的脉络。
林序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似笑非笑。
“一晚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林序哈哈大笑。
“昨晚我可是看着你上车的。”
要不然闻光意和林序怎么能做朋友呢,两人不按套路出牌,喜欢半路出逃。
“多半是你半路下车,不知道到那个地方去了。”
“那一晚上小提琴怎么解释?”
“你身边还有谁会拉小提琴吗?”林序反问。
“………………”
答案不言而喻,闻光意身边会拉小提琴的人只有,季柏斯!
“但季柏斯半夜怎么会在我家拉小提琴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就得去问季柏斯本人了,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闻光意一听林序的话也对,这有啥的,直接问季柏斯就好啦。
说干就干,她拿出手机给季柏斯发去消息。
【在忙吗?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那边回复的很快。
【没忙,什么事。】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闻光意发出这句话后就看见头顶上一会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又没有,在这两个状态反复横跳好久。
【嗯。】
闻光意傻眼,就一个嗯字需要打这么久的字?
【哦哦,谢谢你啊】
【没事。】
季柏斯以为话题又被他终结在此处的时候,闻光意紧接着发来了消息。
【为什么你会在我家拉一晚上的小提琴?】闻光意直接了断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事情。
看见消息的季柏斯:………………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季柏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
【很复杂。】
喝醉的人最怕听到的就是你不记得了这几个字,她现在却觉得很复杂这三个字等同你不记得了,事情可大可小,难不成她昨晚是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闻光意变得慌张起来,坐在对面的林序看着她的脸逐渐变红。
“怎么聊着天脸红了?”林序问。
闻光意放下手机,难以置信瞪大双眼,”你知道季柏斯说什么吗,他说这件事情很复杂!”
闻光意瞬间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