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光意瞧了眼时间,晚宴差不多要结束了,她想回家了,就给林宵黎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先回家了。
随后打了个车直接走了。
回家之后她褪去礼服,洗完澡后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边揉边看着搭在一旁的华丽裙子,她真的再也不想去这种场合做戏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下次不管林宵黎使出什么招数她都不去了。
闻光意又打开电脑处理了下工作的事情,不知不觉夜深了,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关掉电脑上床睡觉了。
才合上电脑就听见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从猫眼看出去发现门外躺着个人,安全起见她还是没有开门,那个人翻了个身,闻光意这才看清地上躺着的这个人是谁。
居然是季柏斯。
闻光意打开门就闻到一大股酒味,他喝酒了。
她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季柏斯双眼紧闭,整个醉鬼瘫倒在地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季柏斯喝酒。
她拍了拍他,完全没反应,季柏斯看样子喝的不少。
闻光意不断呼唤着季柏斯的名字,她想把他扶起来直接送回去,结果根本扶不动,季柏斯太重了,上次感冒的时候他还有点意识。
闻光意有点生气,她生气季柏斯一周前还在医院输液,今天就喝成这个样子,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健康。
她看他这个样子差点想把他丢在门口自生自灭了,但还是不忍心。
终于在闻光意的不断呼唤下,季柏斯有了点意识睁开了眼睛。
闻光意抬眼看了眼季柏斯的家,她从来没有觉得从她家到他家居然这么远,想了下她趁季柏斯醒来这几秒。
“能自己起来吗?”她没好气地说。
“能。”
闻光意失笑,回答的倒是挺快的。
然后季柏斯单手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尽量不摇摇晃晃的。
闻光意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家里面。
她把季柏斯扶到客房的床上,简单给他擦了下脸,给他松开了领带,随便把被子扯到他身上,免得他又生病。
客房里有独卫,里面放着新的洗漱用品。
闻光意随后就准备关掉床头灯不管他,自己去睡觉了。
刚碰到床头灯的开关,她就听见季柏斯嘴巴里面在嘟囔着什么。
“你说什么?水?”闻光意以为他要喝水,结果刚一转身她的手就被拉住了。
闻光意转头看过去,季柏斯的左手死死拽住她。
“???”喝醉的人力气还这么大吗,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开。闻光意把水壶和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就关上客房的门走了。
当最后一道光亮消失,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时候。
刚才还醉的不省人事的季柏斯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说,不要走。”嗓音清晰无比,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醉,季柏斯的酒量很好,这几杯酒还不足以把他灌醉,他只是装作自己喝醉了。
季柏斯承认今天看见她和林宵黎在一起的时候嫉妒得快要发疯了,眼神一直紧贴着她,季柏斯当时恨不得把闻光意当场抢过来。
季柏斯站在角落注意到闻光意自己一人在原地呆了很久,她完全不在意那些还在交际应酬的人群,独自离场。
而那个人不在她身旁,任由着她孤身一人,季柏斯捏紧拳头。
自己只能依靠装醉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靠近他,他甚至在赌,赌那么一丝好运气。
清晨季柏斯洗漱完后出来就看见闻光意坐在餐桌面前吃着面包,小吉在旁边椅子上摇着尾巴来着。
“过来吃早餐。”
闻光意面前放着两份早餐。
她给他倒了杯热茶,“还在生病的人最好少喝点酒,喝点热的胃会舒服很多。”闻光意说道。
季柏斯忍住了偷笑暗爽的表情,拉开椅子坐下来,严肃正经回复道,“好。”
“不好意思,我昨晚喝的太多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闻光意怎么觉得有股茶味儿呢?是杯子里的热茶吗。
“知道就少喝点酒。”
两个人慢慢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你在伦敦的演奏会是下周天对吧?”闻光意咬了口面包。
季柏斯没有想到闻光意会突然说起演奏会的事情,楞了一下才回答,“对”
“好。”闻光意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个人默默无言吃完了这顿早饭,一起出了门,季柏斯要去排练,闻光意的车刚好送去保养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