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伤口留疤,于莉妃都要用进口的好药。
原本存折上的钱还有一百来元,现在竟然一分钱都没有了。
哦,他身上的那些剩余现金都是三天前取钱剩下的部分。
谁能想到,堂堂研究院的徐副处长,竟然一分钱也没有了。
“先生,您要全部都取出来吗?”
柜员又问了一次,徐霆笙这才回过神,点头说:“要,全部都要取出来!”
不管如何,救命要紧。
他不敢再耽误,拿着钱就去了医院缴费。
“还差三元。”
窗口里面的收费人员板着一张脸说道。
不多不少,就只需要三元!
就算是赊三元,他也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想办法缴上。
可徐霆笙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说:“我回家拿钱。”
“快点,要是手术室那边的费用不到位,药品就不会到位,这对做手术的病人来说可能就是那一分钟走过一趟鬼门关了。”
徐霆笙咬紧牙,转身又往外面跑去。
以前的徐副处长,风光霁月,就连穿的袜子也都是进口的羊绒袜。
可现在呢?
他灰头土脸地上车,却想不起来,屋子里面还有什么地方可能放着三元钱,让他去把所有的费用缴完。
车子刚刚开出了医院,他突然看见了从一辆车上下来的苏墨月。
她抱着女儿,身边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陪伴着。
徐霆笙认出来了,那位年轻又时髦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公安局的时候,那个姓顾的妹妹。
他抿着唇,直接逆行,将车子停在了苏墨月的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爸爸!”
徐乐乐最先认出来了这辆车子是徐霆笙,在苏墨月的怀中朝着车子张开了双臂。
苏墨月愣了愣,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果然是徐霆笙,便沉下了脸色。
见状,顾桃桃挡在了苏墨月和徐乐乐的前面。
“你想干什么?”
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只会欺负月姐姐母女的坏蛋!
徐霆笙根本就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了苏墨月问道:“你身上有没有三块钱?”
“有没有管你什么事情?”顾桃桃还是当着他:“难道你想问月姐姐借钱?你也不问问月姐姐愿意不愿意。”
他紧紧皱眉,着急地搓了搓手。
苏墨月拉了拉顾桃桃的手,小声说:“没事,我来应对。”
她这才退到了一边去,接过了徐乐乐抱进自己的怀中。
“你要钱干什么?”苏墨月看着徐霆笙,漠然道:“徐副处长现在难道连三元钱都没有了吗?”
“有点急事,我卡放在家里了,你先给我,我会还给你。”
苏墨月没有说话,见他面上全然是焦急,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五元的纸币。
“还不还都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你要五元钱做什么?还有,你为什么在医院?”
倒不是因为关心徐霆笙,而是因为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离婚,要是徐霆笙出了什么事情,在法律上,她恐怕也别想把自己撇干净。
“莉妃要做手术,我带的钱不够,你放心,我回去拿了钱就给你。”
原来是跟于莉妃有关。
听着这话,苏墨月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带的钱不够,还是根本就没有钱了?徐霆笙,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可能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她将五元递了过去,但在徐霆笙接过的时候,却没有立马松手。
他眉心微皱:“你……”
“这五元我不需要你还给我,我只希望你能够在去缴了费之后,就跟我约好离婚的日子。”
话音落下,徐霆笙的手立马垂了下去。
“不可能!”他盯着苏墨月,眸光坚定:“我不会跟你离婚,等我安顿好了他们母子,我就会立马接你跟乐乐回家,别说离婚的话,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作用。”苏墨月讥讽道:“你还记得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你说就算给不了我太多的爱意,也会让我跟乐乐过上让别人羡慕的生活,你做到了吗?”
所谓让人羡慕的生活,都是她自己消耗了时间和精力还回来了。
苏墨月冷哼一声,直接将钱塞进了他的怀中:“反正这五块钱为证,你要是答应我,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但你要是不答应我,也可以——
“但是于莉妃花了你多少钱,我都要全部要回来,包括医药费,毕竟你别忘记了,只要我们一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