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是在帮你问，你被戴绿帽子了，不知道吗？”
男警察脸色难看地看着徐霆笙，发现徐霆笙面色逐渐透露出了一丝冷意，不禁收敛了一些。
“你没有职业道德，且缺乏专业性，我要求更换警察。”
苏墨月根本就不给徐霆笙说话的就会，早在听见那个男警察说出‘绿帽子’几个字的时候，立马就站了起来。
“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你想要换人就换人？我告诉你，”男警察气势汹汹地指着苏墨月：“你要是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到时候上法庭我还可以帮你说说话，你要是……”
“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苏墨月脸上的神情逐渐冷凝，再也没有了刚才被呵斥时候的无奈和退让。
“爱华，算了吧，这是人家的合法合理需求。”
记笔录的那个年轻女警小声劝道。
于爱华咬牙切齿地看着苏墨月，往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椅子和地面摩擦，响起了十分刺耳的声音。
“不管换谁来，你都还是要坐牢！”
撂下这一句话之后，于爱华直接转身出去了。
审讯室的门被用力关上，于立东吓得身子一抖，钻进了徐霆笙的怀中。
苏墨月背对着审讯室的门，被巨大的声音惊得皱起了眉头。
女警察忍不住道：“同志，于警官家里有一个差不多的小孩，在这种案子上，多少会有点激动。所以……”
“没事，我只是提出我的合理诉求，您忙您的。”
苏墨月这样善解人意，女警察刚才心中对于立东说的那些话的隐隐怀疑，此时此刻变得十分浓厚。
这么体面的一个女人，还有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孩做出这么那种事情？
正想着，另一名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警站起来，恭敬道：“赵队长。”
“先做笔录。”
赵乾一脸正气，一进来先把所有人的脸都扫了一遍，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浑厚的声音让整个审讯室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就连于立东也不敢落泪了，瘪着嘴，憋住了情绪。
苏墨月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这个警察没有刚才那个警察那么偏颇。
“你们再说一遍，还是小孩先说。”
这一次，于立东说的没有那么流畅了，甚至磕磕巴巴的，和刚才说的有些话都对不上。
一直到问询结束，赵乾站起来说：“这个案子我们会着重关注，毕竟现在国家很在意小孩的安全。”
虽然还没有特别严肃的刑法规定，但要是故意伤害小孩的，一定比大人之间的事情要更严重。
“你们也都暂时不要离开定康，我们警方随时都会找你们。”
“好。”
徐霆笙也站起来，牵着于立东的手，和苏墨月一起，跟在警察后面走出了审讯室。
“你们现在可以离开额了。”
女警说完，把笔录给他们看了一眼，双方都签了字之后，她就离开了。
苏墨月站在原地，看着于立东的身影，沉下脸色上前。
“你为什么要说谎？”
“我没有说谎……”于立东害怕地藏在了徐霆笙的背后：“我真的没有，徐爸爸，你相信我。”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徐霆笙神色不明地看向苏墨月：“就算是说的假话，你也理解一下。”
“徐霆笙，你说的是人话吗？他撒谎，你让我理解他？理解他让我坐牢？理解他让乐乐和妈妈分开？你能保证乐乐跟在你的身边，会得到你对他们母子一样的爱？”
“你别胡说八道！”徐霆笙皱眉：“什么爱不爱的，我对他们是感激是报恩，你不要说这种话。”
都这个时候了，他能容忍警察说他被苏墨月戴了绿帽子，却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
“小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你要是回家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徐霆笙的眉心越皱越紧，但看着苏墨月的神色却透露着一丝温柔。
“你还是觉得这是我的错？如果你一点真话都不想听的话，那以后还是不要跟我说话，你就听他们母子说什么就行。”
苏墨月质问的话语堵在了喉咙，说到最后，她不仅面上的表情都平静了下来，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失去了刚才据理力争的劲头。
她不管谁冤枉自己，不管谁是否又相信自己，她只需要让这件事情真相大白。
如今的徐霆笙，不再是那个她可以以来的对象，她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只能靠自己。
思及此，其余的话也都停在喉咙间，看着他的脸，苏墨月一个字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