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害怕了……”于莉妃哭着说:“我给你道歉,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原谅我。”
话音落下,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要给苏墨月磕头。
徐霆笙连忙拉住了于莉妃,蹙眉说:“快起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然后又转向苏墨月:“莉妃最近生病了,三天后要做手术,如果去警察局的话会耽误很多时间,错过治疗。”
他自以为大义,对恩人的遗孀宽容了一次又一次。
徐霆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在看见此刻苏墨月面上流露出的嘲讽和悲哀交杂的神色的时候,心还是一阵发紧。
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偏颇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于战友临死前让自己照顾好他的爱人孩子,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于莉妃被关进拘留所里面去吗?
想到这里,徐霆笙原本有些动容的神色,又变得坚毅。
“我会补偿你,月月,不要再闹了。”
他语气中透露出了疲倦,好像今天的事情都是苏墨月一手挑起的一样。
沉默的苏墨月看着哭哭啼啼的于莉妃,此刻被徐霆笙搂在怀中安抚。
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敌人一样防备又坚定。
徐霆笙的信仰从国家变成了于莉妃,似乎随时都做好了准备为她,与苏墨月大动干戈。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月月……”
徐霆笙抿了抿唇,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苏墨月就高声打断了他。
她说:“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我要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