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妃看热闹不嫌事大。
什么取消邀请函的信,她说没有看见,那就没有看见。
谁能证明她看到了呢?
思及此,于莉妃嘴角上扬,正要加入动手的月迷时,就见苏墨月将徐乐乐交给了李校长,然后自己上了台。
“我想来这里的月迷应该都收到了第二封信,是红地展览告诉大家,月,可能会来这里,而她也是以自己的画家身份来的,却会隐藏在人群当中。”
她的声音随着扩音器,在整个会场内响了起来。
而这样的声音落在人群当中,就像是投入了平静湖面的小石子。
虽然个头小,却在湖面上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对啊,应该只有月迷才收到了这样的信吧?”
“难道她是忘记带了?”
“可是当时信件上说的人数没有这么多,反正至少有两个人时多余的。”
“我也记得是这样。”
苏墨月没有管他们的猜测,而是看向了于莉妃:“只有一个人收到了邀请函取消的信,甚至收到了幸运奖取消的消息。可是她不承认。”
被看着的于莉妃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但紧紧攥在手心中的邀请函给了她底气。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刚才你跟月迷们聊天过了,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吧?我也知道啊。”
她确实不知道,所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
苏墨月轻勾唇角:“为什么我会很清楚这件事情?不是因为我跟月迷朋友们聊天得知的,是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策划的。”
话音落下,整个展览会场的人都愣住了。
“她策划的,所以她是红地展览的工作人员?”
“或者说,她就是月?”
“我觉得她的气质很像画家啊,而且她的女儿看起来就像是月画中的那个小女孩吧。”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是啊。”
这些声音像是流水一样,朝着于莉妃的耳朵里面钻了进去。
苏墨月也听见了,她站在台上,不置可否。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月老师?她连画画都不会,而且她女儿画的话也是一塌糊涂,要是她真的是月老师的话,会不教自己的女儿画画吗?”
于莉妃大声辩驳,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
一旁的于立东也摇头说:“月老师明明就是个男的,绝对不会是她!”
李校长欲言又止,每一次都在苏墨月的阻止之下闭了嘴。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月老师是女的呢。”
“不过这个小孩子怎么知道月老师是男是女的?”
原来大家都不知道月老师是男是女。
听见这话,于莉妃顺势说下去道:“对,月老师是男的,绝对不可能是她!”
“可是我之前去伦敦的时候,在报纸上看见英国对月老师的报道,用的是女性的指代词啊。”
“会不会是国外搞错了?反正国内从来都没有公布过月老师的性别啊。”
于莉妃抬高了声音说:“就是男的,我确定是男的!”
只有这样说,苏墨月才会不去冒充赫赫有名的画家‘月’。
这笃定的声音,很快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苏墨月是假冒的月老师。
“快把她弄出去,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什么人啊,连月老师都敢假扮?”
不得不说,于莉妃确实很有可以颠倒黑白的能力,不过才几句话的功夫,将让苏墨月成为了众矢之的。
那些原本释放在她身上的恶意,全部都转移到了苏墨月的身上。
她眼底带着挑衅,盯着苏墨月,仿佛不让苏墨月被赶出去誓不罢休。
李校长也没有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眉心紧皱,抱着徐乐乐上前:“你们不要太激动了,其实苏同志她……”
苏墨月打断了他说:“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就是月。”
“你也没有说过你不是啊。”
“就是,刚才还在那里故作玄虚,真让我以为你是月老师,白高兴一场了。”
她眸光扫过他们,问道:“难道你们就能够确定她说的是真的?她说她见过画家月,就见过了?”
于莉妃冷笑:“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你们不能确定,但是现在场上唯一能够确定见过月老师的人,就是李校长。”苏墨月没有理会她,直接道:“你们可以问问李校长,画家月是男是女,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李校长十分确定道:“月老师不是男的,是一位女士,而且她的本职工作不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