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架起,也被徐霆笙再一次推去了对岸。
她看着周遭指责自己的一张张愤怒的脸,听着他们嘴里越来越难听的咒骂,退下一软。
这一辈子,她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被徐霆笙和于莉妃母子排挤在外到时候,她没有恐惧过,但眼下,她心头生出了一种悲凉的孤立无援之感。
但女儿就在身后,她要是害怕的话,女儿恐怕会更畏惧并不公平的事情。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看向徐霆笙。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吗?”
徐霆笙义正言辞道:“因为什么都不能打人。”
“如果她咒你女儿早就该死了呢?”苏墨月气到浑身颤抖:“如果她说乐乐有病,她说没有人跟乐乐玩,是乐乐活该呢?”
她说完,没有察觉到眼泪已经顺着面颊留落了下来。
苏墨月不想哭,不想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露出来,慌乱地抹掉了面上的泪水。
徐霆笙愣住,看着苏墨月的泪珠,他的心头一痛。
他的心软了。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苏墨月就厉声说:“当然了,你还是觉得没关系,因为你从来没有见过乐乐当做自己女儿过,你只会放任他们欺负乐乐,你只会让我跟乐乐退让。”
她们母女俩可以委屈,但于莉妃母子不能委屈。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我的爱人,乐乐是我女儿,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受过委屈?”
徐霆笙忍不了,连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