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有那白发老婆婆意味深长的话。

    她攥紧剑柄,警惕暗藏。

    “哎,施主莫生气。”佛渡起身,笑得欠揍,眉眼弯弯,“你可是我道侣,林大师姐。”

    “滚!”林殊脸色变冷,脚步却没加快,任他跟在身后。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决定先朝云城落脚。

    云城不愧是修真界大城,车水马龙,修士往来如织。

    两人寻了家云城最大的客栈“迎仙居”住下。林殊刚把包袱放下,眉心就拧了起来,

    多次试探后那股若有若无的窥伺感如附骨之蛆,还是阴魂不散,思考片刻,她认为可以对付。

    决定主动出击,转身对佛渡说:“我出去买些去兰平镇要用的东西。”

    佛渡正瘫在他那张不知何时换上的,铺满雪狐皮和云锦软垫的豪华大床上假寐,闻言,那双懒散的桃花眼略睁开。

    一副没骨头的模样,慢悠悠道:“最好一起行动。”

    “为何?”

    佛渡撑起半边身子,笑意不达眼底:“你被梵音寺的人盯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揣测。

    “估计是你在歌楼里显得太弱,那群老东西以为我受了重伤,所以想来杀你。”

    林殊不解。

    梵音寺?追杀自家佛子?佛渡虽现在吊儿郎当,但曾经也为寺做出那般贡献,当年与她齐名。

    再说,佛子千年难遇,每出一届,不都当作活佛一样供起来?

    佛渡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杀意,快得仿佛错觉。

    他抬头,又冲她弯起眉眼,笑得人畜无害:“那么,林大师姐还要去吗?”

    林殊面无表情。

    她很谨慎地从储物戒里取出师尊留下的保命剑气,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护身法宝,

    这才抬脚,一把推开房门。

    “怎么不去,我倒要去看看热闹。”

    佛渡轻叹口气,眼神里竟有几分无奈。真拿她没办法,

    明明只要待在这里就好。

    他已买下整座客栈,布下陷阱,足以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这么想着,心里那股古怪的感觉却又翻涌上来,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她对外人之事一向冷淡?

    这般前去,难道是因为他……?

    不等他理清思绪,门外就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爆响,剑气呼啸,金石交击,间或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惨叫。

    一切都结束得极快。

    房门“砰”一声被从外撞开,林殊拖着一串死得不能再死的僧人走了进来,僧袍的样式,正是梵音寺内门长老的制式。

    她脸上溅了几点血,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清亮锐利。

    她随手将那串尸体扔在墙角,像扔一串破烂麻袋,然后看向佛渡,问道:“这些?”

    剑出,事毕。

    她耐下心来,语气柔和许多:“有无其他?”

    佛渡眨了眨眼。

    那双总是半眯着,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眸,头一次完全睁开了,里面有什么认真的东西正在凝聚。

    他慢慢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懒散的姿态收敛得一干二净。

    “暂时没有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他又问:“你要去兰平镇吗?”

    林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对。”

    佛渡笑了,那笑容不似平日的轻浮欠揍,反而像是冬雪初融,带着某种郑重。

    “一起吧。”

    林殊:“?”

    明明说好同去,他为何突然煽情。

    佛渡看她满脸防备,仿佛他是什么图谋不轨的妖魔,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又被哭笑不得的情绪冲散。

    他索性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懒散模样,长长的衣袖一甩,率先朝外走去。

    “既然要去,就快点。兰平镇的桃花酿,可不等慢吞吞的剑修。”

    林殊一头雾水地跟上,大脑飞速运转。

    佛渡何事?一会深情一会催命,莫不是被刚才那几个废物打傻了?

    她警惕地与他保持三步距离,一只手悄悄扣在储物戒上,随时准备再掏出一道剑气。

    佛渡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声音幽幽传来:“林大师姐,你再在心里骂我,我就把你储物戒里那本《霸道剑尊爱上我》念出来,让全天下都听听你的品味。”

    林殊的脸瞬间涨红。

    他怎么知道的!他会读心术?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鹤,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秘密,连当初的系统都不知道!

    佛渡终于转过身,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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