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2
绡将刀丢掉蹲下喊道:“阿玉!”

    她看见了,女司泽双眉冰凝,女孩面色惨白蜷缩在地上,脖颈皮肉如被剃刀深一下浅一下割掉皮肤,云童冲上来查看情况,裙摆拖血水里染上深红颜色。

    女司泽扯出手帕堵在伤口上压住,心中怒火腾飞:你他妈看不惯我能不能当面清算?背地里搞这些龌龊手段算什么东西?

    “胡汉”两个字再次浮在大脑中,翎绡沉声道:“娘娘,压不住的。刺客吸走了她的仙魂,她已经死了。”

    云童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打在地板上,属于呼吸的肌肉抽动着,她已经失去对它们的支配权,痉挛、抽搐,全然紊乱的思绪被雷声夹击成暴雪飞得很高,随后落下。

    女司泽没有松开手,也没有松开手帕。她在无意识中朦胧阿玉年轻的脸,从愤怒到自责,又由悲转愤。

    无辜之命成为手段。

    小丫头伏在阿玉的身旁,“阿玉”“阿玉”,叫着名字。

    女司泽漠然道:“她自己一个人上来的吗?”

    “还有阿福。”

    小丫头忽然抬起头来,转身奔向身后漆黑的房间:“阿福!”

    翎绡跟随丫头闯进屋内,烛台所照之处见阿福将自己裹在厚重的被褥中,失神望着众人。

    “阿福!”

    丫头冲上去将阿福抱在怀中,声泪俱下哭着:“阿福!你还活着!”

    阿福受到过度惊吓,嘴唇苍白,双眼无神。

    女司泽在黑暗中摸索片刻后说道:“……把下面的灯拿几个上来将这里照亮,等到阿福回神后我们一起下去,此地不能久留,刺客说不定会返回。”

    翎绡:“……那铜镜?”

    “仙侍的生命”和“凡间的生命”同样重要,女司泽接过烛台,探出头向上看:“我去拿下来。”

    “我陪……”

    “不需要……”女司泽踌躇后下决定,“上面两层有光亮,我没事的。你保护好她们,谨防杀手返回。”

    “好。”

    女司泽步上台阶,翎绡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走,等到她走过一层后,翎绡突然说道:“娘娘!您现在还没有法力!”

    瞳孔映射着蜡烛黄色火苗,女司泽站在楼梯上停下步伐,衣摆显得格外绊脚。

    “……”

    “没事的。”

    我本来就不是“女司泽”。

    她又继续向上走,来到光明的地方。

    “……”

    快被吓死了。她十分恐惧下一个眨眼后面前会出现一张可怖的脸,于是双手攥着拳头爬着,短短三层楼走出三十年的感觉,身后已然成为无人空间,空洞的线条在烛火的催发下化成一圈又一圈。

    最后两层貌似是库房呢。

    女司泽一脚踩下去,“咯吱”一声响,木盒上出现脚掌样凹陷。

    “……”

    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这里乱得跟希腊神话的情感关系一样。

    “这是……”

    木盒被毁,她顺手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六块积木哗啦啦掉在地板上——非常普通的儿童玩具。

    女司泽将积木放回盒中,踮着脚继续向前走。

    她必须从速,在最短时间内,带着人和铜镜返回安全的地方。

    谁知脚一转,碰到身旁积灰的木桌,木桌脚“咔擦”折断,桌上妆奁倒下来,从中掉出一面带有蓝绿色锈迹的镜子,女司泽将它捡起来放在身旁的木箱上,正想转身上楼,却被铁门拦在外面儿。

    有钥匙吗?

    正愁苦搜索范围过大,眼睛一瞥脑子一转,发现了更为致命的问题——没有门锁。

    连个开锁孔都有不起。

    整扇铁门焊接在墙上,铁门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女司泽:“……不对。”

    非常不对。

    随即回头,犹豫片刻后将木箱上的铜镜拿起来,镜面蒙灰镜背凹凸不平,她摸到凹凸不平的轮廓恰如六块积木的形状!

    忽然,铁门剧烈的晃动起来,其发出尖锐的声响,女司泽本能惧怕起来,顺手抓住积木盒抱着铜镜冲下楼,恰巧翎绡放心不下赶上来,二人在黑暗中相撞,耗尽所有机缘巧合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

    “啊!”

    “我操!”

    翎绡先行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来查看女司泽的情况:“娘娘!你没事吧?”

    “哇靠……”女司泽将镜子和积木抱在怀中,心有余悸地摇头,“没事……没事……我们快走……”

    半个时辰后,阿玉的尸身落地,阿福被云童拥着坐在暖阁里,女司泽则坐在暖阁的书桌旁摆弄铜镜。

    女昌殿仙侍遇害的消息被翎绡递往“重明殿”。所谓“重明殿”,乃是重明天师所执掌的判官的执法机构,上至凌霄宝殿,下到炬烬地宫,该机构在天市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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