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楚府
怀苍一旁,恭声欠身道“父亲,母亲,姨娘。”

    ……

    暖阳跃过屋檐,绕在楚青的侧旁。

    照的一副好春光。

    不过按理来说,楚青的殊色应是与练武场显得格格不融才是,可此刻的她透着欲浓的沙场的将领英气,眸子也是极亮,好一个明眸夺目,比那台上的比试还要惹眼几分。

    而自楚青挤入人群后,站在她周围的人便频频侧目,甚至有的男子连喧嚣都稍稍收了收,跟着红了脸。

    楚青却并未注意周边的目光和在自己来后的异样,只是望着台上,余光若有若无的游走在人群中的面容上。

    “殷姑娘今日没来,难道是殷校尉怕女儿受惊不成?”台上的许闲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言语中的意思却让知晓缘由的人不觉心生些厌恶。

    楚青这边扫视一圈后,并未瞧见段卫,眼下听台上的人开口,目光一时也被吸引,微微扬眉,朝台上瞧去。

    “回许二少爷,沁儿本就不喜这些舞刀弄枪的事,自是在家中待着。”殷尽不卑不亢的抱手行礼,回着话。只是眼中好似翻涌着些令人难以察觉的怒意。

    “殷校尉此言,很难吧让人多想啊,校尉的话究竟是说殷姑娘不喜这些舞刀弄枪的东西,还是不喜舞刀弄枪的人?”少年手中提着剑,唇边挂着笑,眼中却掀起一层层如冬日的冷意,如同一个蛮不讲理的乡野村妇。

    而闻言的楚青微微眯眼,眸中也带上了淡淡的嫌恶。

    这许闲未免有些过于猖狂了,故意曲解殷尽的意思,还人他当众下不来台。

    呵,一个礼部的官眷,如此招摇也不怕府上被参。

    何况这许闲的武功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花架子,手中的剑在他手里也使不出来真本事。

    “许二少爷此言过重了些,在下毫无别意。”殷校尉只是稍停片刻,便接着怼了回去,丝毫没有因为许闲的威胁而慌半分。

    “行,是我言辞过重,那殷校尉眼下我们便莫要在这废话,浪费时间了。让我瞧瞧校尉所谓的真本事。”许闲的话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阴沉而又狠毒,叫台下的一些个粗布麻衣,瞧上去就是平民的人微微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