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柴昭猛地松手，她差点儿没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惊慌失措地道歉，俨然没了往日的气定神闲。
他不自觉后退，一脚踩空。
“柴昭！”她去拉他，也被他带到台阶下。
她险些撞到身后的长椅，他用力把她拉回来，抱在怀里。他却因惯性后退几步，结结实实撞在长椅扶手上。
“怎么样，有没有事？！”看她焦急关心他，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没事，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肯定撞疼了。我看看。”她似乎忘了二人现在的身份，掀开他的西装，就要抽出掖在西裤里的衬衣，查看他的伤势。
“姚弯！”他立刻按住她的手，“我没事，真不疼！”
“真的？”她不信。
“真的。”他笑着说。
左右看了看，连神父都回去了，怎么还没有人来。
他不解问道:“你是不是给大家通知错时间了？怎么这会儿了，还没人来？”
姚弯浅浅一笑“我只通知了你。其他人，没通知。”
“什么？”他瞬间懵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问清楚，这很重要！
姚弯牵起他的手，摸向她的肚子。他挣扎，不愿触碰。她却不放手。最终还是他妥协。
她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温柔地说:“感觉到了吗？里面有个小生命。”
他呆呆地点头，又摇头。“没感觉。”他还挺老实。
姚弯紧接着撇嘴，发牢骚“我就说都是骗人的。什么父子连心？！你连他都感受不到！还连什么心啊！！！”姚弯抓狂，狠狠踩一脚柴昭“骗子！大骗子！”
柴昭没感觉到疼，他愣在那儿消化姚弯说的话。“父子连心，什么父子连心？”他握紧她的肩膀，直勾勾盯着她“姚弯告诉我，什么叫父子连心？我和谁连心？！”
“他啊”姚弯撅嘴指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这个。你儿子或者你女儿。”
柴昭捂住自己的脸，头往后仰，眼泪簌簌划过眼角“姚弯，你别闹了好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柴昭真的生气了。“我知道你怨我离开你，去和苏锦结婚。但你也不能把别人的孩子说成我的啊！！！”他崩溃了，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地面上。
“什么叫别人的孩子？你真的不认他？”姚弯没想到他会如此崩溃。
“我拿什么认？你告诉我，我拿什么认？！”他双手颤抖，双脚不断踩踏地面。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拿别人孩子威胁你的人？！原来，真的是我一厢情愿了。”姚弯扯开嘴角，她笑着，泪水却划过脸颊。她扯掉头纱，扔在长椅上，恭恭敬敬跟柴昭鞠躬道歉。“对不起，柴部长。是我不自量力，对不起！”
她提起婚纱下摆，跑出教堂。她的眼泪被清风送向后方。
“姚弯！”他在她身后拼命追她。她的眼泪不断溅到他脸上。
“姚弯！”一把握住她胳膊，他气喘吁吁地说:“姚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这孩子是谁的。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真的不介意！”
姚弯甩掉他的手，头也不回说了三个字“我介意！”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我闹什么？我能闹什么？！我只想给我的宝宝找个爹。既然你不要他，我再去找就是！”
“我认！我要！无论这孩子是谁的。我都是他父亲，最亲的父亲！”
“看你的表情，你还是不相信他是你的孩子吗？”
“姚弯，别逼我，没做过的事，你要我怎么认？”
“没做过？呵”姚弯冷笑一声“柴昭，你把我拐上床，害我怀孕。仅仅一句没做过，就完了？！”
“我们，上床……？”柴昭不敢置信。他疯狂摇动脑袋。“我们什么时候……”
他的脑中极速闪过无数画面。那个醉酒的夜晚。梦了一晚上的姚弯。还有那弄脏的床单。
那不是梦！不是梦！他们真的……
柴昭兴奋到手舞足蹈，他握紧她的肩“我们……我们真的……”他激动到说不出话。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姚弯依旧铁着脸，不想再说什么。
“姚弯，我错了！我想起来了！我真的错了！那晚我喝断片儿了！对不起！对不起！”他紧紧把她拥入怀中，好紧好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照顾你跟宝宝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一次就好。”
姚弯不安地挣扎“你放开我！”
“不放！再也不放！我是全世界最蠢最笨的混蛋！我怎么会认不出咱们的宝宝。”他突然笑起来“诶呦！你看他踢我呢。他在说‘爸爸是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