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推开他,也不想推开他。这久违的亲吻,是她魂牵梦萦的亲吻。
来自他熟悉的味道,完全盖过了酒的苦味。
他将酒全部渡入她嘴里,确定她真的品出味儿了才慢慢放开她的唇,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酒,从唇角流下。
柴昭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抹掉那一丝酒迹,舌尖轻舔,“嗯~甜的。”
他笑望着她问道“什么味儿的?”
“甜的。”她仿佛着魔一样,重复他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他坏笑的眉眼,她气鼓鼓地说:“什么甜的!明明就还是苦的!”
“你说是甜的,我听到了。”他开始耍赖。
她捂住绯红的脸颊,侧头看向窗外。紧闭的窗户,令她感到燥热。
“你怎么不开窗户。”她光脚踩在地板上,那股燥热才得以缓解。
打开窗户,悠悠的晚风吹进来,她才觉得舒爽。
晚礼服的裙子有些紧,她伸手拽领口,想让风更多的吹拂她。她回头看向柴昭问道:“你家里有女人衣服吗?”
“噗……”一口酒喷出,柴昭皱眉。原本正美美欣赏她与月色融为一体的朦胧美。这个送命题她是怎么问出口的?
“我一个大男人,哪儿来的女人衣服?!你怎么想的?”他显然不乐意了。
“哦,我以为苏锦会有衣服留在这儿。没有的话,就算了。”
她转过身接着吹风。
他悄悄来到她身后,双手从腰间穿过,抱着她。
她不安地挣扎两下,他抱的更紧,她也不再乱动。
头枕在她颈窝,他耐心解释“我和苏锦在国外就离婚了。现在的我只属于自己,和我爱的人。”
“你爱的人?”姚弯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弦月高悬,别有一番缺憾的美。“被你爱着,她一定很幸福!”
“你不想知道我爱的人是谁吗?”他的气息吹过颈肩,她痒的直躲。
“不想”
“为什么?!”他很意外,很,生气。
“不为什么!”她挣脱他的怀抱走到屋内。继续扯她的裙子。
此刻柴昭终于明白她想要什么了。
进屋拿了一件白衬衫给她。“去换一下吧。没有女人的衣服,但这件你应该能穿。”
姚弯看着白衬衫,嘿嘿傻笑。“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女人到男人家里一定要穿白衬衫诱惑他?”
“你!”柴昭头大。她每次只要一沾酒,就会变得——很可爱!
看他恼了,她赶紧吐舌头装可爱“我说着玩呢,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换。”
她换好衣服甩着袖子出来,还在抱怨“你的胳膊怎么这么长?”
衬衫有些大松松垮垮落在肩上,扣子即使扣到最上面,宽大的领口依旧遮不住……
柴昭不敢再往下看,赶紧扭头看向一边,指着沙发“过去坐好,不许下来!”
她嬉笑着看他红透的脸颊,“你脸红了?”
“没有,去坐好!”
“哦”她蜷起腿乖乖坐好,衬衫下摆完全盖住小腿。
他终于放松精神坐到旁边问她“看电视吗?”
“看”
他把遥控交给她,她居然投屏动漫。这么大的人了,还在看动漫。这小孩子心性什么时候能改?
她看的津津有味,他喝的津津有味。两人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画面还挺和谐。
直到……
“布谷,布谷,”那是姚弯买的布谷鸟钟表,是她在旧品市场淘回来的。
她抬头一看,十点了。晚上十点,她还在一个男人家里,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必须离开,因为此刻,她并不是他的女朋友。她没有身份没有立场留在这里。
柴昭也看到了时间和她的慌乱。他不想逼她。如果她要走,他绝不会留。只要她想,他就一定帮她实现。
“那个,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先走了。改天再陪你喝酒。”她站起身去里屋换衣服。
裙子是后背式的拉链,她还没拉到头,头发就夹到了拉链里。
“啊!”扯的头发好痛!她大叫一声。
“怎么了?”喝的有点多的柴昭急切推门而入,他的手还有点抖。
“没,没怎么”姚弯单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还在跟头发做斗争。
“头发夹住了吗?”他绕到她背后,轻轻拨开发尾,只留下被缠绕住的那一小撮。
他的手划过她颈后的肌肤,带来止不住的颤栗。她颈后肌肤绯红一片。他轻轻扯动拉链却无济于事。
“姚弯,我需要上下移动拉链才能把头发扯出来。你拽好前面。”他说的委婉。她也懂什么意思。
“好”
他一手拽拉链,一手扯动发丝。姚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