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没有等来姚弯,却等来了柴昭和他的苏锦。
柴昭站在大家中间说道:“跟大家说两件事。第一,下午将举行‘明日之星’的颁奖典礼。通知我已经发到群里了。希望大家准时参加。第二……”
他望向姚弯的工位,抿了抿嘴,握紧手中的纸条。“第二,姚组长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在这一个月里由司徒组长兼任一组组长。”说完他看向司徒靖,“司徒组长,你有问题吗?”
司徒靖机械地摇摇头,他知道姚弯不可能生病。难道她在躲自己?只因为自己那不知轻重的告白,和那个……吻?想起那个吻,司徒靖不由得浑身燥热,脸颊泛红。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了。下午记得参加颁奖礼。”柴昭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柴昭打开那张已经被自己捏变形的假条。请假人:姚弯。而批准则是很久没露过面的贾成安,贾部长。
“我说批不了,你就去找贾部长。姚弯你好样的!”
再次拨打姚弯的电话,里面依旧传来关机的提示音。柴昭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
“柴部,姚弯的电话为何关机?”司徒靖进柴昭的办公室跟进自家厨房一样随意。
“司徒组长,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出去!敲门!”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的柴昭,第一次纠结司徒靖这闯空门的习惯。
司徒靖不以为然,往前走了两步,直面他,毫不畏惧“柴部,请你告诉我,姚弯她到底怎么了?!”
“姚弯?你叫她姚弯?”柴昭终于抓到了司徒靖话里违和的地方。从前他叫她弯姐,现在叫姚弯。难道……
柴昭胸口又是一阵发闷,他扶住桌子才勉强站住。
“你别管我叫什么。快告诉我她怎么了。为何会手机关机?!”司徒靖愈发焦急。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吧。”他把假条给他看。
司徒靖皱眉“贾部长?为什么是他批的假条?你怎么不批?”
“我给她说我没权限,我以为她就会放弃,没想到……”说完柴昭就后悔了,他说漏了嘴。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要请长假,是不是?”司徒靖恨不得生吞了他。
“是,庆功宴当晚,她从卫生间回来就拿了假条让我批。我说假期太长,我没权限。我以为她就会作罢。没想到,她会去找贾部长。”柴昭脸色煞白,心痛得就要握不住椅背,手不断在打滑。
司徒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看不到柴昭的异常。他放下假条往出走,嘴里一直在念叨“所以那晚,你是在跟我告别……”
下午两点颁奖礼正式开始。司徒靖根本不看什么颁奖讲话,只是不断拨打姚弯的手机,直到那一次他打通了。
一声“喂”在他耳中比天籁还好听。
“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他激动的声音响彻会场。全部人侧目看他,他也不觉尴尬,心情很好地站起身直接往门外走。
看到他脸上的喜悦之情,柴昭猜测,那一定是姚弯的电话。他也默默勾起嘴角:也许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吧。
司徒靖的声音带着激动与悔恨的颤音“姚弯,你在哪?对不起,那晚冒犯了你。如果是因为我,你别休假,我走。我离你远远的,好不好?”
“傻瓜,与你无关。我之前就决定想离开嘈杂的城市来一场净化心灵之旅。只是刚好一切都碰巧了。真的与你无关。还有,我还没想到要如何称呼你。等我回来告诉你,我的答案。”电话那边的姚弯一直在笑。她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仿佛一切都不必再执着。
“那个,能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吗?我能去找你吗?”
“不要来找我,一个月而已,很短的。”
“好,我等你!”司徒靖也笑了起来。
“那我挂了。”
“等等。”司徒靖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你跟柴昭说了吗?”
“没有。”姚弯说的潇洒。
“那我也不告诉他。”他们像两个一起做坏事却不告诉父母的孩子。他们的笑声在电话里回荡。
“那我挂了。”
“嗯,保重。有任何问题都要给我打电话。我会24小时开机的。”
“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司徒靖打完电话也没回会场,以至于他错过了一条重要通知。
周二一早,柴昭把自己的办公室腾空,坐到了姚弯的位置上。
陈晨皱眉看着他“柴部,你坐这儿,我就开不了小差了。”
“这座位不是空着嘛,我还不能坐了?”
“能,当然能。只是你可以坐小苏旁边啊。你俩不是更熟。”
“苏锦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