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别人如何走,司徒靖永远走在姚弯前方替她开路,柴昭则走在苏锦侧方时刻观察这位小姑姑的动态。
路过沼泽森林的时候,司徒靖停下来,转身伸手握住姚弯的手,温柔地说:“前面路不好走,我带你过去。”
姚弯小心跟上他的步伐,但一不留神踩中了脚下的机关。
突然一道岩浆从地底迸发,刺眼的红光如一道利刃划开二人相牵的手。姚弯一个趔趄,猛然后退,一脚踩在身后的苏锦脚上。
“啊!”苏锦痛的大叫。可还没完,姚弯所站的地方开始摇晃,她站不住,只能双臂轮圆企图保持平衡,但她的胳膊肘却差一点扫到苏锦的肚子。
柴昭见状一边大喊一声“苏锦!”并迅速将苏锦往自己怀里带躲避姚弯的胳膊肘;一边迅速推开姚弯的胳膊。原本就站不住的姚弯被柴昭一推直直扑向地面。
还好司徒靖牢牢将她抱住,才避免她与沼泽的亲密接触。
幽暗的鬼屋内,司徒靖的眼刀穿过重重黑雾直达柴昭眼中“柴部,你在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同时,麻烦你也注意下别人的情绪。”
说完他便将姚弯抱起往出口走去。
快到门口时,司徒靖放下姚弯。久违的阳光照到二人身上,司徒靖下意识用手遮眼,而姚弯只是木讷地机械前进。
“组长,你怎么了?”早就出来的陈晨只看了一眼就发现姚弯不对劲。
“弯姐刚被吓着了。”司徒靖急忙来圆场。
“吓到了?!”众人都不可思议。
一向雷厉风行勇往直前的姚弯居然会被区区鬼屋给吓到。
“没事吧?”
“没事吧,组长。”
“快喝口水压压惊。”
各位好同事纷纷表示关心。
姚弯看着这么多关心自己的同事,再望向那犹如深渊一般的鬼屋,她的心中竟一下豁然开朗了。有些东西原本就不属于自己,为何硬要强求呢?不如真的放下,放过那个人,也放过自己。
姚弯笑着接过矿泉水举起瓶子,柴昭和苏锦的身影映在瓶身上,姚弯突然觉得他二人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禁脱口而出“嗯,真是般配。”
看她的反应吓坏了司徒靖,赶忙探她头温“弯姐,你是不是吓傻了?”
“你才傻!”姚弯直接怼了回去。她的状态仿佛又回到了从未见过柴昭那时。那时她的世界只有各位同事和司徒靖这个“亲弟弟”。
看到她真心的笑容,司徒靖的眼角竟悄悄分泌泪水“弯姐,你真的不再傻了吗?”
“嗯,不傻了!”姚弯嘴角微扬,手指司徒靖笑着说:“可你还是我的傻弟弟!哈!哈!”
司徒靖傻笑起来“我就是你一辈子的傻弟弟!”
柴昭和苏锦走过来。他看到姚弯脸上那卸去一切烦恼的笑容时,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异样的心痛令他浑身难受,握紧胸前的衣领,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可大家还是发现了他的异样。
最先关心他的是苏锦,她焦急地问“柴昭,你怎么了?”
柴昭摇摇头,他没怎么,只是心不舒服。不是生理上的不舒服,而是像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时的心理痛。
姚弯上前同样担忧地询问,只是她的眼中少了某种东西,那种只有看柴昭时才有的东西。“柴部,你怎么样?不舒服的话先送你去医院。”
柴昭依旧摆摆手“我没事。可能是鬼屋里有些闷热,我有点中暑,出来透透气就好了。”
“没事就好。”姚弯说完自觉退到一边,对苏锦说:“小苏,你先扶柴部到阴凉地坐一会儿,我们去买藿香正气水,若是中暑喝一支就好。”
“好。”苏锦扶柴昭从姚弯身旁经过时,她深深看了姚弯一眼。她也觉得,姚弯不一样了。
姚弯买来藿香正气水让柴昭喝下,看他那明明喝的一脸痛苦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姚弯就笑得合不拢嘴。
吃过晚饭,众人来到热气球营地,这里停着好多热气球,大家纷纷上前挑选自己喜欢的图案。
这时老板走了过来,一看他们人多是大生意立刻笑脸相迎“诸位想不想试试乘坐热气球畅游都江啊?”
“我们就是来坐热气球的,老板怎么算价?”柴昭出面把老板叫到一边谈价。
“这要看你们想几个人坐一个了。”
“两人一个。”
老板一听,阔气啊,真是大顾客。
“既然老板这么豪气,那我也不能小气。原本包球是一千,今天直接给您打对折,五百一个,您看如何?”
“谢谢。”
“好嘞。我这就给您去开票。”老板转身去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