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医院是白家的私立医院,院长不仅认识白元皎,甚至他自己也姓白,跟白家沾亲带故的。
“几位少爷,这边请。”
几人被众星捧月的送到病房门口。
白屹宇的病房保密程度很高,进去甚至要搜身。连他的儿子也不例外。
他们进去的时候,几个医生正好做完检查。白屹宇病得很严重,面容枯竭,眼神疲惫。只能靠在床上半躺看着他们。
他的视线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
看着白元皎时,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惋惜,恼怒,最后都化为了暗藏的算计。
落在白文卿身上是平淡,而落在贺池身上竟然多了几分嫉妒。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贺池和他长得很像。
都是凸起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五官大开大合的,透着股桀骜的狠戾。
只不过白屹宇的下半张脸常年带笑,弧度也更加的圆滑。所以看起来比贺池平易近人了不少。
“都来了啊。”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是身份被爆出后,白元皎第一次见到他。出乎所有人意料,白屹宇先对白元皎招了招手,然后让其他人出去等候。
几人个各有心思的走了出去。
可事实上,白屹宇并没有跟白元皎说些什么。
病房里,白屹宇只问了白元皎一个问题。
“你恨温晴吗?”
白元皎抬眸,平静道:“不恨。”
白屹宇不知道信没信,沙哑着道:“出去吧。”
出来后,白元皎与贺池擦肩而过。
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贺池的反应从头到尾都很平淡。
白元皎没有过多关注,收回视线打算去找一下明天负责给白奶奶复查的医生。
然而刚下楼梯就撞见了一个让他暗道晦气的人。
“白元皎,你在躲我?”
席戈荆往左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拦住了白元皎的去路。语气阴恻,笑容恶劣。
白元皎抬眸,眼神平静:“还想挨打?”
席戈荆俯身刚想靠近,听到这话又下意识的直起了腰。
他脸色有点红温,墨镜后的眼神阴恻的可怕:“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白元皎表面游刃有余的轻扯嘴角,实则心底确实担心他会动手。
毕竟席戈荆在他眼底一直都是又蠢又贱的形象。
于是,他没有跟他多做纠缠,绕过他就打算离开。
“等等。”
席戈荆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元皎身体下意识的轻颤,自从被司京砚那个老流氓抓着手揉了半天后,他对男人的触碰都有点敏感。
“松手。”他冷声道。
席戈荆当然不会这么乖乖听话,不仅不松,甚至还故意的大力揉捏了几下。
“怎么,你以为我会怕你?”
啧,还挺好揉。
白元皎脸色沉了下来,抬手就扇。
然而席戈荆猛地将他拉进怀里,然后掐着他的下巴逼近威胁道:“白元皎,你以后遇到我最好老实点。不然…”
距离太近了。
席戈荆咽了咽喉咙,突然停下了话音烦躁的想,白元皎怎么长得那么像女人?
又不是gay,嘴巴那么粉嫩干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白元皎猛地推开了他脸色冰冷。
席戈荆身上的怪异感还没消失,他磨擦了一下指尖,发现下巴也好滑。
直到白元皎要走了,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白元皎,你去参加比赛了?”
“跟你有关系?”
白元皎揉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将那点酥麻安抚下去。
席戈荆没在意他的反应,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那个比赛里有个h国棒子。”
白元皎抬眸看向他。
席戈荆脸色愈发阴恻:“那小子贼阴。”
白元皎没有了解过比赛的选手都有谁,他对自己一向很自信。但听到席戈荆这样说,他大概能猜到那个棒子是谁。
席戈荆17岁时曾经和其他几个学音乐的少爷组了个乐队。
他学的是吉他。
说实话,就是纯玩。毕竟他家里有他哥,正经事务压根轮不到他。
既然正经事务轮不到,那总是要在其他地方补偿的。
于是那次的乐队阵仗很大,席家单独给他开了个经纪公司投资过亿。就为了捧他,然而在各方面都做好准备后。
席戈荆的第一场台演和一个从h国来的知名爱豆撞了。
场地撞了,时间撞了,连乐队的组合模式以及要演奏的音乐都撞了。
那场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