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粘腻的触感彷佛还在脸上。
白元皎皱了皱眉,然后再次洗了把脸。
出去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来人敲了两下后就自爆身份:“哥,是我。我、我有点事找你。”
白元皎心底的烦躁还没褪去,只觉得白文卿很烦。怎么每晚都要敲他房门?
“我要睡了,有事明天说吧。”
过了几秒。
门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有点怪异。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哥,我这个假期也住白家。你以后要是有事,比如不敢一个人睡觉,或者晚上做噩梦之类的。一定一定要来找我啊。”
白元皎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然后抬步上前将房门上了锁。
这也是个贱狗。
……
在白家的日子眨眼间就过去了一周,距离上一次和司京砚接触已经有段时间了。
白元皎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所以问题不会出在他身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白色的高领衬衫,禁欲矜贵。袖口别着两颗铂金袖扣和一款意大利名表。恰到好处的点缀让他像是从古堡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没有主动去找司京砚,连信息都没有发一条。
白元皎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他清楚的知道感情也是一场博弈。
先坐不住的人,先输。
明天就是白奶奶复查的日子。
出门前,他去前院看了下白奶奶。
这几天,他除了练琴就是陪着白奶奶。这会儿说有事,白奶奶还有点不相信:
“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了?”
白元皎语气很平和:“不是,是我要去参加一场比赛。”
“一场很重要的比赛。”
白奶奶这才点了点头:“那是得去,你要拿个冠军回来给奶奶看。”
白元皎眼睫微垂,“嗯”了一声。
他要参加的是在A市本地大剧院举行的一场含金量很高的大提琴比赛,爱琴乐国际音乐比赛。
在此之前,白元皎有专门的大提琴老师。白屹宇还为他请了艺术策划人给他规划道路。
白屹宇觉得有身份的人不需要太早的去抛头露面为自己积攒人气,一些小的,不重要的比赛完全不用参加。
更别提像其他音乐学子一样去参加一些跟闹着玩似的音乐演奏会,街边巡演、组合乐队出道之类的。
巧了,白元皎也是这样想的。
他自持身份,所以在成年之前只参加了一场比赛。
这场比赛的含金量让拿了冠军的他在乐坛一举成名。
现在,白元皎要去参加自己人生的第二个比赛。
这个比赛是他之前就规划好的路线。
他原本的艺术策划人早在真假少爷爆出时就跑路了,但没关系,他会重新走下去。
……
到了地方,白元皎抱着大提琴直接去了后台。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比赛创新了一下,改成了直播形式。
不仅会将选手们的表演现场录进去,连选手在后台休息的的模样也会有摄像机拍摄。
初赛没有单独休息室,所有选手都聚集在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内。
白元皎的视线在其中扫视了一番,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就转身打算离开。却突然被人拦了下来,抬眼看,是位有点眼熟的人。
原柏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白元皎了。
以往白元皎还是白家少爷的时候,圈子里的宴会他偶尔还会参加一下。虽然不多,但总是能见到的。
现在虽然还有人给白元皎发送请帖,却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出席的。
突然在这里看到,他还有点恍惚。
不管心底怎么想,原柏年开口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嘲讽:“初赛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才来不会是想走后门吧?"
“听说你重新回到了白家,但却是以客人的身份?”
“白家现在这么慷慨了吗?会给一个客人铺路?”
这场比赛有三个项目,大提琴,小提琴,钢琴。
原柏年学的是小提琴,会来参赛也正常。
但这三个项目是分开来的,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所以白元皎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平静道:“多看看比赛规则。”
刹那间,原柏年突然想到了什么。
比赛有一条规则,柴科夫斯基国际青少年音乐比赛的冠军得奖者,可以直接晋级总决赛。
不用参加初赛和半决赛。
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三年一场,上一场的冠军正是白元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