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皎皱了皱眉,拍开了他的手。
“跟你有关系吗?”
贺池依旧埋在他耳侧。语气近乎是威胁,又像是在陈述事实:“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白元皎抿着唇,眼神冷的像冰:“贺池,别来我这里犯贱。”
贺池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那很难了。”
白元皎胸口起伏,抿着唇琢磨着什么。
比如,要不要给眼前这个贱狗来一巴掌。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危险的气氛。
是贺池的电话,似乎是有事找他。
贺池不紧不慢的接通电话,临走前还对白元皎笑着的说了一句午安。
白元皎看着他离开房间,然后冷着脸过去将门上锁。
他靠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
脸色重新恢复了平静淡雅。
都是畜生。
……
晚上的正式寿宴在七点开始。
白家的停车场又多了一些外形低调的车辆。
大厅里也汇聚了新的人群,穿着打扮统一的侍者端着酒盘游走在众人之间。
至此,宴席才算是正式开始。
助理将酒杯递给司京砚,低声道:“司总,没找到那位小少爷。”
司京砚摩擦着酒杯,思绪转了转。
片刻后,一位熟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司总这次来的这么早?看来最近生意很隆啊。”
顾与舟端着杯酒和司京砚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司京砚哂笑一声,只道:“有惦记的事。”
顾与舟眯了眯眼:“刚刚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位眼熟的客人,和司总上次带来的小朋友长的挺像。”
“我的助理想找都找不到的人,你说碰就碰到了?”司京砚眉头微挑,眼神淡了淡。
顾与舟放下酒杯,莞尔一笑:“瞒不过你。”
“只是最近觉得身边有点闲,要是司总…”说话点到为止,意思却很明确。
司京砚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傲气。他将酒杯放下,语气不咸不淡道:“顾总,奉劝你一句。想找伴还是先打听清楚对方什么身份,什么性格。”
“不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孩吗?”顾与舟挑眉。
“我得意思是,他应该对你没兴趣。”司京砚道。
顾与舟:“……”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白元皎才从房间里出来。
白奶奶一整个下午都在休息。老人年龄大了,他要是继续待在那里,难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宴会厅里,温晴终于出现。她换上了晚礼服,身边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身形消瘦精悍,相貌深邃俊朗。也穿着正装,却没有正经的系领带,领口放浪不羁的大开,姿态带着点痞气。
正是贺池。
在场的人不少人都在观察着他。
上次白家放出消息,说要给真少爷办宴席。然而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这事到最后不了了之了。
这次的寿宴,把真少爷带出来见人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说到真少爷,不少人心中就想到了假少爷。
据说这次,假少爷也在场。
白元皎在二代圈子里知名度挺高的。
但他没什么朋友,身份比他低的他看不上。身份比他高的,他懒得放低姿态去讨好。
之前也有身份高的少爷主动对他伸出橄榄枝。
白元皎曾经对此沾沾自喜过,可等他发现那些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和他交朋友,而是想当他男朋友时。
他就再也没有接受过别人主动的好意。
白元皎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那些人四处搜寻的视线冷笑一声。他没有让自己陷入窘迫的爱好。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打算参加这场寿宴。
这会儿过来,也只是想看看白奶奶。
但是白奶奶并没有到场。
他又看到了司京砚,和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离开了内场。
白元皎没有去找司京砚,他垂着眸打算转身离开。
然而下一秒,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小皎也来了啊。”
温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讨厌。
白元皎没听见一样继续走,却被人直接挡在了身前。
他抬眼,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男人。声音带着威胁:“池哥还在那边等着你呢。”
白元皎身形一顿。回头看到贺池站在温晴旁边对他扬了扬酒杯,然后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也是一如既往的犯贱。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