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物
眉不紧不慢的等着常立回话。

    常立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搭上司家这条路。因此,他两眼放光,下意识的谄媚道:“司总,我姓常。前几天在金源路我跟您敬过酒。”

    “是吗。”司京砚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声。

    常立突然就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司京砚挡在白元皎身前的动作。心底凉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司总这是…认识?”

    司京砚笑了一下,没说话。他今天穿着休闲的西装外套搭着圆领白T,很简单的穿搭,眉眼间那股久居高位的倨傲感却怎么也压不住。

    常立嘴角渐渐压平,什么都明白了。

    等人走后,司京砚才转身。他招了招手,跟凑过来的助理道:“进去先把东西给他,就说我还有事。”

    助理点了点头,进去了。

    白元皎眼眸微动,没说什么。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

    司京砚将白元皎上下扫视了一眼,眼睛略过贴合腰线的地方,他微顿,又收回视线。

    腰那么细,难怪总被人惦记。

    “住哪?回去有人接吗?” 他像是随口问道,语气很淡。

    白元皎垂眸,唇色淡淡的。像是在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住在开源。”

    开源,司京砚记得他入股过这家酒店。

    “现在出去可没人保的了你,待会儿顺带送你一程。”

    说完,他没管白元皎答不答应,转身大步走进礼堂。像是顺手发发善心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好事。

    白元皎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轻嘲一闪而过。

    也是个装货。

    司京砚很快就出来了,东西已经让助理送进去弄了。他进去只是跟李鸣青打个招呼,毕竟这人是他亲姑姑的丈夫。

    司京砚没妈,他爹也是个畜牲。以前被人骗得抛妻弃子,寻死觅活的。还是他姑姑和姑父养了他几年。

    出了门,助理还在里面,司京砚就只能自己开车。

    白元皎坐在副驾驶,雪白的侧脸线条流畅精致,靠在椅背上的姿态也不显随意。

    可能是上车的时候手腕沾了点露水,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抽了张湿纸,垂着眸,细致擦拭着。

    司京砚偏头撇见了那截手腕,想起了刚刚在礼堂回头看见的那幕。

    干净雪白的手腕被一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抓着。

    很难看。

    红灯亮起,车辆骤停。

    司京砚看着路灯,闲聊道:“常总我有印象,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

    白元皎闻言偏头看他。

    “怎么不喜欢?”司京砚又道。

    车内气氛莫名寂静,白元皎将纸巾折叠装进口袋,平静的开口:“没这方面的兴趣。”

    司京砚想到了什么,不紧不慢的问道:“是对他没兴趣,还是对男人没兴趣?”

    这话就有点冒犯了。

    但白元皎只顿了顿,就反问:“司总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吗?”

    司京砚没回答,盯着路面,车开的竟然也挺稳。过了半响,他看了眼手机。

    “会打桌球吗?”

    “没打过。”

    “朋友有约,催的比较急。跟我去打两局?”

    司京砚像是在询问他意见,语气也挺客气的。但白元皎看着明显不是开往开源的路默了默。

    等到了地方,两人被迎到了一个很大的包间里。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有男有女。穿的都比较休闲,看来确实是亲友局。

    屋里的几个男人看到司京砚带着白元皎进来后很明显的愣了愣。

    其中一个梳着背头,模样周正,看着人的眼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他盯着白元皎多看了几眼,然后笑道:“司少,今天怎么还带了位小朋友来啊。”

    白元皎只觉得一道饱含侵略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荡,他罕见的皱了皱眉。

    “顺道带他来打两局,不欢迎?”司京砚啧笑说完,又扭头对白元皎介绍道:“顾与舟,叫顾少就行。”

    然后就没说什么了。

    顾与舟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周围围过来的人看着白元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像这种社交场合,带人过来却不向朋友介绍其身份。

    那么只有一种说法,就是被带过来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值得被正式介绍的人。

    白元皎显然也知道这个规则,但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不卑不亢的“嗯”了一声。

    司京砚貌似不怎么着急打,带着他不紧不慢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元皎看了一眼,是个环形沙发,边上还有几人。男的女的打扮的都很漂亮,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这几人之间没什么交流,视线或多或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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